鸾凰:“南帝都找来了,你不把我交出去,就不担心他万一闯进来看到了陵光神君?”“安心养伤,只要你还在酆宫一日本王就会保你周全。”“难道把我留下来做挡箭牌,比交给南帝更有利?”“以己度人,不过我也不否认你的说辞,但你有恩于我在先,且太阴也交代过救活你。”“我还用不着他救”“好好休息。”后夕昼果断离去。女人可真是麻烦,一直反复说这些有的没的究竟目的何在?他可真没耐心听,也没兴趣回答那些无趣至极的问题。玄冥宫因为有上神灵力,植物长得格外透亮。后夕昼穿过庭院进屋。看赵明月正在对着一只体内有鬼种的新鬼进行探知。他语气微微不悦:“明月又在做什么?”早几日身子连与他欢爱都承受不住险些昏厥过去,如今还在消耗元气做这些。明月回头对他弯嘴一笑,回头继续。又不能中断他,后夕昼在一旁看着盘对而坐的人,满眼的不舍得她劳神。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之后,她从新鬼体内提出了那一团黑焰封在符篆之上,那新鬼瘫软倒地。后夕昼道:“来人,将这人送到新魂村。”新鬼被带走。后夕昼给明月端了药汤:“脸色又这么差,听十晏王说那一百多号人是你净化的?”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明月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参茶,拿起符篆给他看上边留下的黑色粉末。“看这些是什么?”“明月先将这药茶喝完。”明月无奈,还是接过了茶盅。后夕昼看她听话喝可,伸手碰触符篆上的黑色粉末,在手上捏了捏:“黑灵石?”明月一边喝茶一边说:“我与雪儿今日去找了隋阳王,不过他连魂魄都空了。战乱之中恶念横生,想必当初是有人操控了他而后做出决堤放水的计策,对方在水中做了手脚才导致大批亡灵中了鬼种术。”明月又说:“这些瘴气粉末居然与黑灵石一致,会不会”“会不会跟以前黑灵石一事出自同一个人的手?”后夕昼帮她补充了答案。明月颔首:“若是同一个人事情说简单了也简单,复杂了也复杂。”后夕昼:“简单是塔罗当真是乌蛮后族,所以拥有与乌蛮一样的黑灵,这些是塔罗做的。复杂就是如果对方不是塔罗,那么显然这人已经潜伏在我们周围很久。”明月继续喝茶。所以,他喜欢与明月说话,很多事情都能一点就通,彼此想什么都能猜得到。明月看他又在凝视自己嘴角一弯:“来?”来?又来了?后夕昼伸手敲她脑袋,没好气道:“神君这是随时随地都想扑倒本王?”明月咧嘴一笑:“何其冤枉,我只是见你盯着我看,问你要不要也来一盅药汤。”后夕昼:“”当真是来药汤吗?明月恍然大悟斜视他:“鬼王想到哪儿去了?你以为我想来什么?”当然是来那晚她疼得几乎昏厥,清醒之后看他难受还体恤地问。“不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