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顾宴慌了:“怎么能不去,我准备了那么久的礼物,就是想让爸妈对你改观,你要是不去,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费了?”我闭上眼睛,“就是累了,不想去。”不等他再说什么,我直接挂断电话。半个小时后,顾宴回来了。他看见我独自蜷缩在沙发上流泪,吓了一跳。连忙走过来,将一个精致的香奈儿丝绒盒子放在我面前哄道:“知道你不开心,路过珠宝店时给你挑的。试试?”这两年他待我,确实挑不出错处。我随口提过喜欢某个画家的画册,第二天那套绝版全集就会出现在书架上。想吃什么时,他甚至能凌晨三点开车去城郊买。我抬起眼,与他深情的眼神对视:“顾宴,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如果他现在坦白,或许我还能说服自己留一丝余地。可他只是愣了一下,随后揉了揉我的头发,“傻丫头,我能瞒你什么?从认识到现在,我对你从来都是毫无保留的。”心猛地一沉,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别开脸默念,顾宴,最后一次机会你用完了。而顾宴只当我还在闹别扭,顺势将我揽进怀里:“是不是怀孕了激素不稳定?总胡思乱想。放心,我会一直陪着你。”他顿了顿,“后天的生日宴,我保证爸妈会对你改观的。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好好的。”话音刚落,他低头想吻我。我却偏头躲开了。“我现在没心情。”顾宴僵在半空,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悦。“那好,我们先休息。”去洗漱时,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眼底是掩不住的红血丝。我摸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只觉荒谬。半夜,我悄悄睁开眼。看到顾宴还在偷偷回消息。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发来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我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第二天,顾宴像往常一样早起做早餐。“乖乖,我为你亲手做的营养粥,快趁热喝了。”而我看着那碗汤,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想起昨天在办公室门外,薛柔问他:“你给她喝的那个东西,真能让她变得听话?”顾宴回答的轻描淡写:“慢慢调理,总会让她彻底依赖我的。”我才知道,原来这两年他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的营养餐,竟全都加了药。一阵恶心感在心里蔓延开来。我捂住嘴,冲进洗手间剧烈地干呕起来。顾宴担忧地拍着我的背:“是不是孕吐厉害了?不想喝就不喝了,我再给你做点别的。”他眼底的关切依旧,可我只觉得可怕。待他离开后,我立刻打发保姆出去。随后颤抖着手给闺蜜打去电话。“帮我个忙,我要假死离开这里。”我将所有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闺蜜。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她心疼的声音:“照顾好自己,七天后,我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