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手里的药袋子,他深邃的眸光透出一抹狐疑。我心一惊,立刻将药袋子背到后面,不悦地问:“你不是跟苏雅欣走了吗?”“刚才叶家父母给我打电话,他们怕你留在国内遭受网暴,所以请我帮你。”顾时序没有跟我商量的意思,而是通知我:“专机已经安排好了,国外的医院也已经安排好了。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我冷冷道:“我哪里都不去,我妈也一样。”我不明白,为什么躲起来的是没有做错任何事的我们?顾时序捏了捏眉心,似乎很头痛,“叶昭昭,今天那些粉丝虽然暂时被雅欣劝走了,可她们明天、后天还可能会过来。你们留在这儿,总归是不安全的。”我反问:“这与你有什么关系?”顾时序被噎了一下,淡淡地说:“好歹你也是我妻子,我们认识了二十年。你我之间的情分,我做不到坐视不理。”情分?我只觉得从顾时序口中提这两个字,太过可笑。“顾总,真的不需要了。你的情分,给苏雅欣吧!”我想到医生的话,语气格外平静,无悲无喜。就在这时,顾时序接到了一个电话,他脸色瞬间变得凝重。通完话,他眸光审视着我,道:“你跟沈老夫人很熟?”“还好。”我不知道他怎么就提起了沈老夫人。顾时序冷声道:“你在沈老夫人面前抹黑雅欣,现在又利用沈老夫人想做什么?”我被他问得不明所以。他将手机递给我,没想到,沈老夫人用沈氏集团的官方账号发了一条消息:明早八点,沈老夫人以海城大学音乐学院教授的身份,召开记者发布会,为她的学生唐婉华作证。一向低调,极少在公众面前露面的沈老夫人,竟然亲自出面替我母亲澄清。我心中涌出一阵感动。我曾经最信赖的人在这种时刻,和陌生人一样在我心上不停地捅刀子。可帮助我的,却是只有几面之缘的老人。顾时序语气严厉了几分,道:“叶昭昭,回答我!你跟沈老夫人究竟做了什么交易,你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见他这么着急,笑了笑,道:“怎么?担心明天你情人和未来丈母娘的嘴脸就公之于众,提前心疼她们啊?”顾时序冷哼了声,道:“黑的永远变不成白的,我没什么可担心的。我就是怕你被沈家利用,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我苦涩地弯了弯唇角。顾时序对我哪怕有对苏雅欣一半的信任,我们都不至于走到这个地步。“那就拭目以待吧。”我迎上他锐利的眸光,道:“明天记得看记者发布会。”就在这时,一个护士突然进来,道:“叶小姐,您果然在这里!刚才您在药房少拿了一盒药。”说完,她就这么当着顾时序的面,将保胎药递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