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气息奄奄的伤者猛地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黑血从他口中伤口中狂喷而出。“啊!sharen了!”“妖女!果然是邪魔外道!”台下惊呼怒骂声四起。柳如烟大喜过望,“毒妇,还敢打着毒医圣手的名号招摇撞骗,大家快把这个sharen犯抓起来呀!”然而,仅仅过了几个呼吸。当那污血排尽,伤者竟有了清晰的呼吸!剩下几个伤者,也都被我用他们口中的“歪门邪道”全都治好。所有人,都被彻底震慑住了。在真正的毒医圣手面前,所谓的“医仙”柳如烟简直是拙劣可笑!“不可能!你用了什么妖法!”柳如烟带着歇斯底里的崩溃,“这些都是邪术,是禁术,你为了出风头竟然如此不择手段,果真是个妖女,大家不要被她蒙骗了。”“禁术?”我冰冷地打断她,“柳如烟,你偷来的毒经,用得可还顺手?”“你胡说什么!”柳如烟如遭雷击,“这是我柳家祖传…”“祖传?”“那你告诉我,你方才想用而不敢用的引煞针,第三针落哪里?”柳如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到了极点,支支吾吾,一个字也答不上来。我嗤笑出声,“那你再告诉我,毒经第七篇记载的那味主药,是什么?”柳如烟嘴唇哆嗦着,眼神疯狂乱瞟。她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一个名字:“是鹤顶红!”“鹤顶红?”“第七篇主药乃幽兰,性阴寒。鹤顶红那是剧毒!柳如烟,你连毒经翻都没翻明白,就敢大言不惭说是祖传?你这偷来的东西,用得可真是得心应手!”“你血口喷人!毒经是我柳家的,是我爹”柳如烟彻底崩溃,歇斯底里地尖叫,试图搬出她父亲柳正元。“你爹?”我厉声打断,目光如电射向台下那个脸色铁青的中年人,“柳正元,你当年伙同歪门邪道屠我药仙谷满门,为的就是这本毒经下册!你手上沾满了我同门的血,还敢觍着脸说这是你柳家之物?!”“妖女!休得胡言乱语,污蔑我柳家清誉!”柳正元猛地站起,眼中杀机毕露。他袖袍猛地一挥,厉喝道:“此女妖言惑众,定是当年药仙谷叛逃的余孽,给我拿下,生死勿论!”话音未落,数道黑影从回春堂的席位中暴射而出,直扑高台!他们正是柳家豢养的药奴,活人试药的产物,早已失去人性,只知杀戮。“找死!”我眼神一寒,不退反进。三下两下,那些药奴便失去了反抗之力。“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