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无古人。”“往后也不会有来者了。”“不管以后如何。”“大将军能有今日已经够了。”他说完了之后整个人蹲在地上就开始不停的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咳咳咳!”他蹲在地上开始不停的咳血。陈子义微微皱眉苦涩道;“赵老黑,可别真让我说准了,好不容易大仇得报了。”“此处距离赵家最近的南平也就不到百余里了。”“那可是赵家祠堂所在啊。”“你可别死了啊。”赵老黑此时缓缓的抬起头,顶着硕大的黑眼圈,整个人脸色煞白如同白纸!他嘴里,鼻子里,耳朵里,眼睛里都在流血。嘴角还有吐出来的黑色肉块!陈子义脸色大变!赵老黑此时已经站不起来了,他不停的朝着陈子义摇头,就那么从地上爬行起来,一边爬地上还能拖出来一道血色的印记!他就那么爬到了陈子义的脚下!重重的朝着陈子义磕头!砰砰砰!砰砰砰!连续好几个响头后才满脸都是血的抬起头看着陈子义!他死死的拽着陈子义的裤腿!嘴里开始不停的吐血。内脏都恨不得吐出来。渐渐的眼神有些迷离,随后软趴趴的趴在了陈子义的脚下!整个人失去了气息。这位妻子儿女父母一家十多口人都被烹死,名满天下的才子赵明博,为了报仇蹉跎了半生,在天牢深处蛰伏了十多年。好不容易就要大仇得报了。他死在了距离赵氏祖地百余里的地方!人生百苦。最苦的便是求不得!陈子义整个人身体微微晃动。他没有低头去看赵老黑,只是抬起头远远的看着夕阳如血。嘴唇蠕动后轻轻的呢喃。“值吗?”邹富贵此时轻轻的低头确认了赵老黑确实死了,他忍不住一声哀叹随意道:“值吧,他也算是得偿所愿了。”陈子义仍旧是那个表情轻声道:“就差这百余里了,老天爷还是没给他这百余里的路程。”邹富贵此时已经将骨瘦如柴的赵老黑抱了起来。“大将军!”“我来的时候问过后面火头军了,赵老黑已经四五天没有吃东西了。”“军医官说他肚子里长了东西。”“肚子里心肺都烂掉了。”“他早就该死了。”“可仍旧是硬撑着跟着你来了。”“我答应他了。”“这百余里路我背着他走。”“他没有做好的事我来替他做。”陈子义轻轻的点头表情仍旧是古井无波道:“没时间悲伤春秋了,赵老黑的事便交给你来做。”“接下来事还有很多。”“广南赵氏主力已经全部被绞杀。”“打下广南也不过是旦夕之间罢了。”“接下来该他们悲伤春秋了。”“广南赵家一个也不许放过,剩下的便是开始公开审讯判决,往后追溯十年的冤案,短时间内所过之处必须要彻底的肃清地方。”“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治理广南。”“乱世就要用重典!”“平日里该凌迟的那就夷三族,平日里该杀的就改凌迟,平日里该流放的就一律斩首,平日里该判徭役的就改流放辽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