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白长老的表情从困惑转为震惊,胡须微微颤动:“吕清,你莫不是在说笑?那秘术连掌门都未曾掌握,他只是一天就——”“哎呀,你竟还不知道?那我可得好好跟你说一说。”吕长老笑着说。白长老这才察觉他是何居心,咬牙切齿:“好你个吕清!敢这样猖狂,你看我以后同不同意你这徒弟去祖树地脉!”吕长老顿时惊叫:“这可不行!”再也不敢胡乱炫耀,反而陪着笑脸:“白师兄莫怪,我也不过是一时欢喜,这才多说两句话。”“哼!”白长老冷哼,“到时候你等着就是。”“哎,怎么还真生气了?”吕长老连忙拉着韩榆,“来来来,徒儿,快来拜见你白师伯!”“你这白师伯最是心软心善——”韩榆便听话行礼:“白师伯。”白长老没好气地对吕长老摆手:“去去去!我告诉你吕清,这要不是你这徒弟本身天赋好又无辜,我非得跟你好好计较一二!”“这么好的徒弟,跟你真是可惜了!”“是是是,白师兄说的太对了!”吕长老忍着笑,对韩榆眼神示意一下。韩榆也是不由暗中忍笑。这时,戚掌门声音从殿内响起:“门口何事?”吕长老吃一堑长一智,在自己徒弟没进入祖树地脉之前,再不敢胡乱炫耀,老老实实开口:“掌门,韩榆学完秘术,特地来交还玉简。”大殿内传来一声爆响,头顶金冠歪斜的戚掌门一息之内便到了殿门口,伸手抓住韩榆肩膀,声色急迫:“此言当真?”韩榆回答:“当真。”“展示给我看。”戚掌门急声说,说完才意识到吕长老、白长老、另一名执事也在,这才轻咳一声,“能否做到?”“掌门让我如何展示?”韩榆问。吕长老这时候对那名执事说道:“万相林,你去请严长老、牟长老来大殿处议事。”那名执事略带好奇看一眼韩榆,应声转身离去。“你还真小心。”白长老说道,“万相林总不会出什么问题,还用得着支开?”“韩榆如今天赋,不得不小心。”吕长老说完,又提醒戚掌门,“掌门,你的发冠。”戚掌门这时候也从失态中回过神,抬手整好金冠,衣袍,示意两位长老、韩榆跟自己一起进大殿说话。“韩榆,你修成了《星罗牵机术》?”“是,掌门,昨日侥幸修成。”韩榆说着话,将玉简拿出,“修炼之时,这《星罗牵机术》玉简褪色,其中蕴含银白色之力引导秘术修行,方才成功。”“如今玉简已经变成现在这般。”戚掌门闻言,双目凝于已经褪色的玉简之上,数息没有回应。随后才一招手,将玉简收回。“原来如此。”说完之后又自顾自一笑:“这样也好。”“韩榆,这《星罗牵机术》是我一位故人传下的,你好好使用,莫要辜负了传承的心意。”戚掌门叮嘱。“是,掌门。”韩榆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