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一切,都让他错不开神来,只盼着能看到更多。进忠口中的话亦不由自主的转了个弯,“若是令主儿有意,奴才带澜翠去一趟便是。”他小心眼是公认的。不就是给澜翠和赵九霄搭个线吗?他来就是!赵九霄被唤出来时,瞧着檐下那红色蟒袍时,也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冷宫侍卫算得上是最下等的位置了,他几乎也见不到什么大人物。不过这人他认得。御前太监主管,进忠公公。也是凌云彻屡次在他面前数落之人。他不敢继续往下想,只抱拳道:“进忠公公找小人何事?”进忠用下巴点了点屋子的方向,“凌云彻的东西都在你这处吧?皇上有令,让再看看有没有问题。”赵九霄仗义,虽知道凌云彻出了事,也未曾将他托付过来的东西丢了出去。横竖也就是些衣物鞋履之物。进忠要查,他当然配合,“就在里面,左边第一个箱子,小人这就去给公公取。”“唉。”进忠按住了他的手臂,眼角一瞟,“你去那处候着,避嫌。”“是,是。”赵九霄忙不迭的应了,待走到进忠指的位置时,他回头一瞧,眼神立刻就直了。“姑娘,你”澜翠看他一眼,有些嫌弃他傻兮兮的模样,“你什么你,我叫澜翠。”“澜翠?”赵九霄憨厚道:“这名字真好听。”屋内的进忠背着手,漫不经心等着,待确定这两人搭上了话,才囫囵用件衣裳裹着那靴子踏出了庑房。赵九霄还在腼腆笑着想着怎么才能多说几句话,却看着澜翠要跟进忠走,只能不舍的往前走了几步。进忠觑他。嚯。又是个恋爱脑。不知是不是以己度人,进忠看这个络腮胡子多了几分顺眼。他摆了摆手中的东西。“明日让澜翠姑娘带回给你。”“好。”赵九霄一颗心都在澜翠身上,哪还记得别的?且到了次日午时,澜翠的确又来了一趟,将进忠拿走的东西如数奉还,赵九霄瞧着她微笑的脸蛋,哪还记得为何进忠公公取了走,送回的却是澜翠姑娘,只搓着手,努力寻着话题,“澜翠姑娘,冷宫的凌霄花开的正好,要不,要不我去摘点给你吧?”他不懂怎么哄女孩子,只循着想来女孩子都喜欢花的。只是他未曾想到,在永寿宫,这凌霄花可是禁止出现的。倒不是说魏嬿婉不喜欢了,而纯纯是因为那位进忠公公。去年,花房有个不懂事的送错了花来,又恰好被来转悠的进忠公公看了个正着。那眼神——澜翠不敢再想第二次,便连连摆手道:“我就是个伺候小主的人,要什么花。”她还不解的去看赵九霄,无端端送她花做甚。不看还好,一看这么这么魁梧的大个子垂头丧气的站在那里,澜翠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赵九霄又看呆了,而澜翠也闹了个满脸通红,掉头就走。回了永寿宫后,澜翠脸上红晕还未散尽,被魏嬿婉看了个正着。她也不打趣澜翠,只美滋滋的眯着眼,好似一个满足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