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才有了点清醒,转而看向太后,“皇额娘可愿意观她一舞?”太后本无所谓看与不看,但为了给皇帝刚的痴愣行为兜底,只能点头道:“听说寒部舞蹈绝美,哀家也未曾见过,乐意一观。”魏嬿婉便看着这传闻中骄傲的公主宛如一个提线木偶一般。叫行礼就行礼,叫跳舞就跳舞。完全没有自己的思想。偏偏,却又在舞蹈的进程中,骤然拉下胸口剑形链坠,拔掉外壳,露出一把锋利的小剑。她抓着,便笔直刺向了皇帝,口中还喝道:“寒企,我要为你报仇!”侍卫很快就制住了她,偏偏皇上还在后面叫道:“别伤了她,别伤了她。”配合惊恐的众人起身的魏嬿婉只觉得再看一次,还是如同前世一样。皇上脑子有水。这都要刺杀他了,还“别伤了她”。真是仗着命格超硬,任意妄为了。但比起皇帝,魏嬿婉觉得寒香见脑子更有水——若有求死之心,要么在被送来前就自我了断。别说没机会,咬舌总行吧?却非要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行刺杀之行为?要么是蠢到不觉得自己会失败,要么——魏嬿婉冷笑不已。这寒香见就是仗着自己所谓倾国倾城的样貌,觉得皇上不会惩罚她。对了。魏嬿婉不知怎么忽然想起了海兰。海兰说,没了她,还会有下一个人来继续为如懿赴汤蹈火。看来。这个人已经来了。前世,她仍处于困局之中,便不能清醒的看清楚形势。什么寒香见?什么寒部公主?她觑了眼虽脸色不好看,却始终不曾说过话的如懿——若说海兰是如懿的恶魂外置。那现在,被侍卫压住的,便是如懿的自恋外置了。寒香见啊寒香见。你的舞,还在继续跳着,不是吗?现在,便是前奏——“寒企是谁?”寒香见却好像听不见一般呆板的望着空中,宛如背诵一般:“寒企,对不起,我活着不能和你在一起,现在我的灵魂来找你了。“说罢,她竟挣开了压住她的人,伸手去夺旁边之人的佩剑。可惜,站在这里的,并不是什么孬种,各个都训练有素,自然不会被一个弱女子夺去兵刃。于是,在皇上的“不要伤着她!”的话语中,寒香见又被迫跪在了地上。哟。魏嬿婉看着戏。她猜的果然不错,这寒香见有着皇后最爱的几个点。青梅竹马的少年郎。被强权逼迫,宁死也不肯屈服的所谓纯真又热烈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