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沈舆用冰水洗了澡。他虚弱的身体果然不负众望地开始发烫。管家到陆林晚的学校把人请了过来,她虽然很不高兴,但还是来了。她坐在他床前,不解地问,“我又不是医生,你病了,把我喊过来又有什么用呢?”烧得迷迷糊糊的沈舆,呢喃了句,“我想你陪着我”陆林晚,“”他伸出手去握住陆林晚,“姐姐,我现在终于可以跟正常人一样去上学了。你那么喜欢建筑,我也去学好不好?”如果沈闵家暴的事情曝光,会严重影响沈氏的股价。所以沈闵害怕他和外界有过多的联系。之前一直把他关在家里,不让他去上学。现在沈闵彻底瘫在床上。他终于自由了。彻底自由后,他最想做的事情是去上学。这样他就有同龄的好朋友了!他等了好久,都没听到对方回答。“姐姐?”“你只比我小一个月,还是叫我陆林晚吧。”他犹豫了好久。问道,“陆林晚叫你的全名太陌生了,不如我叫你林晚吧?”他等了好一会,对方说,“可以。”他头昏脑胀但还是紧紧地攥住陆林晚的手,“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我也去学建筑,做你的学弟好不好?”她说,“不用,其实我也没多喜欢建筑。”沈舆,“嗯?”“我做什么都能做得好,所以学什么都无所谓。刚好我父母都是建筑师,从平时的相处,我能听出他们对我的期望,所以我就选了建筑。没有特别喜欢这一说。不要模仿别人,你认真想想你喜欢的是什么,你以后想做什么。”沈舆被她的一番话给问住了。是了,他现在也是有以后的人了。他以后想做什么呢?“你现在想不出来的,沈舆。你从小生活在封闭的环境里,对世界、对自己都没有正确的认知,又怎么会想得出来?”她边说边挣脱开他的手,“你需要的是心理医生,不是我。”沈舆墨色的瞳孔微愣,呆呆地看着陆林晚。她是觉得他有病吗?可有病的人怎么会是他呢?有病的人已经被他解决了啊。是了。一定是林晚不了解他,他们只要多多了解就好了。管家拿着厚厚地一沓钢板纸走进画室。沈舆最近在学画画,虽然他在艺术方面没什么天赋,但耐不住他有钱有闲。他请了名师小时不间断地指导,还肯下功夫苦练。一月左右的时间,他已经画得很好了。管家走到他右后侧,“少爷,这是我收集到的,陆小姐从大一到现在的作品图册,您拿这个来是做什么呢?”沈舆坐在画板回头,笑着回他,“按照她喜欢的风格,设计一个房间。以后她和我住在一起,我们就能互相了解了!”管家的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吞咽了几次口水问道,“您,您是要囚禁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