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划破长空,铜钱应声而飞,被牢牢钉在了后面的木板上!“十箭全中!”监考官高声宣布,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赞叹。场边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大多来自同样寒酸的考生们。那个华服男子却冷哼一声,转身走向举重区,似乎对结果毫不意外。吴承安下马时一个踉跄,幸好扶住了马鞍才没摔倒。他强撑着走向举重区,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举重区摆放着数个石锁,最小的也有百斤重。“选一个吧。”监考官指了指石锁。吴承安目光落在那个标着“一百五十斤”的石锁上。这是武举乡试的最高标准,若能举起,在评分上会有额外加成。“我选一百五十斤。”吴承安沉声道。场边顿时一片哗然。就连凉亭中的秦元化都放下了茶杯,专注地望过来。吴承安活动了下手腕,弯腰握住石锁的把柄。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他深吸一口气,调动全身力气。“起!”随着一声低喝,石锁缓缓离地。吴承安手臂上青筋暴起,伤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汗水瞬间浸透了内衫。但他咬紧牙关,将石锁举过头顶,稳稳地保持了三个呼吸的时间。“合格!”监考官高声宣布。吴承安放下石锁时,眼前一阵发黑。他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笑:“强弩之末。”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是那个华服男子。果然,对方接着高声道:“考官大人,学生钱世荣请求与这位好汉切磋!”秦元化微微皱眉:“比试环节尚未开始。”“学生只是见猎心喜。”钱世荣抱拳道:“况且武举本就是为了选拔真才实学之人,若有人靠运气蒙混过关,岂不有辱朝廷威严?”这番话明显是针对吴承安。场边顿时议论纷纷,不少人都看向刚刚完成两项考核的吴承安。吴承安缓缓转身,与钱世荣四目相对。他此刻确实状态不佳,但若退缩,不仅前功尽弃,更会坐实对方“蒙混过关”的指控。“学生愿意应战。”吴承安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秦元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两人,突然道:“比试可以,但要点到为止。”他特别看了钱世荣一眼:“若有人蓄意伤人,本官定不轻饶。”钱世荣脸上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又换上笑容:“学生谨记。”场边迅速清出一块空地。吴承安活动了下肩膀,感觉伤处的疼痛越发剧烈。他知道钱世荣必定会针对他的弱点进攻,此战凶险,但别无选择。“开始!”随着令旗挥下,钱世荣如猛虎般扑来,手中木刀直取吴承安右肋!监考官令旗挥下的瞬间,钱世荣便如饿虎扑食般冲来。他手中三尺木刀撕裂空气,发出“呜”的一声尖啸,直取吴承安右肋伤处。这一刀又快又狠,刀锋未至,凌厉的劲风已激得吴承安伤口隐隐作痛。吴承安瞳孔骤缩,身形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