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伍飞顿时惊愕的瞪大眼睛。“她竟然想要时澈的命!”“可是,我们家时澈连只鸡都不敢杀,那鬼为什么要缠着他?甚至要他的命?”“等等”伍飞想到什么。“这琴是谁送给你的?”时澈愣了一下,表情变了变,半晌才道:“是谢泽。”“不过,他应该不止于”“怎么不止于,我就知道是他!”伍飞一拍桌子,脸上升起怒火。“你说你,这小子送的东西当初收到就应该立刻扔出去,还留在家里,留出事情来了吧”时澈表情尴尬的扯了扯他的衣袖。“伍哥,你先别急,谢泽应该不是那种人”“怎么不是,那说说,那小子对你哪次不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就差把不爽两个字刻在脸上了”“你怎么就这么相信他!”看样子,伍飞是忍了谢泽很久了,一开了闸就停不下来,时澈扯了扯不住。眼看他越说越离谱,时澈深吸了口气,小声说:“大概是因为,他是我的前男友。”伍飞:??伍飞絮叨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猛地转头,不敢置信的看向他,一张嘴将成大大的o形。“你说什么——?”时澈低头说:“而且,当初,还是我甩的他。”孩子发点脾气就让他发吧。伍飞:?!他神情恍惚,整个人如遭雷劈。身形打晃,一米八米的壮汉跟棉花似的,扑通坐在地上。时澈抱歉的对江絮笑笑:“见笑了,不过,以江大师的本领,应该什么都瞒不住您的眼睛。”江絮默默移开视线。嗯前男友什么的,是看出来了。但也没看出来,你会突然自曝。反正,在时澈的极限自爆下,伍飞是彻底安静了。三人安静的吃完晚饭,安静的看了会电视,忽的,一道森冷的阴气飘来。“琤——”低沉的琴声骤然响起。哀怨悠长。时澈和伍飞一听,脸色立时变了。“大师,就是这声音,那鬼又来了!”两人话音刚落下,那琴声忽得又加快了声音。琤———急促高亢的琴声透着让人胆颤心惊的扭曲和阴森。时澈和伍飞两人脸色刷的一白。“江大师”江絮唇角勾起抹冷嘲的弧度,起身,不紧不慢的朝楼上走去。两人看了一眼,连忙跟上,刚走到书房门前。“啊——”里面突然响起一道凄厉扭曲的惨叫声。两人往里一看,一个穿着白衣的女鬼表情阴狠扭曲,愤怒又忌惮的盯着江絮。“死道士,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明明就只差最后一步,她就能完成哥哥的任务。不,绝对不可以在这里失败,她不能让哥哥失望!“这是你们逼我的!”女鬼浑身阴气暴涨,黑色的长发在空气乱舞。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了好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