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曲宁嫁给孔继业的时候,孔家的事业才刚刚起步。知道她喜静,孔家在海溪市买了两处住宅。她和孔继业住在左边,老爷子和老太太住在右边。结婚当天,院子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只是,孔老太太没什么表情。当天晚上,忽然卷起一阵狂风。也是这样,七月的天,却飘起了雪。当时,曲宁还感慨,竟然发生这样神奇的事情。过了几天,晚上,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一声尖叫。是爸妈家保姆的声音。曲宁和孔继业赶紧起来,冲出去,就见保姆站在门口,脸色煞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灯笼,灯笼”两人抬头望去。“啊!”曲宁不禁叫出了声。原本喜庆的红灯笼,现在一夜之间变成了白灯笼。“滴答”,往下滴着水。空气中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海腥气,让人作呕。孔继业头皮一麻,问保姆:“这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红灯笼怎么变成白的了?”他才刚结婚,这不是咒他吗!“我、我也不知道”保姆结结巴巴地说,“我睡得好好的,突然听见老爷子大叫一声,起来就看见这一幕。”曲宁脸色一变:“爸呢?”保姆张大嘴,脸唰地一下更白了。两人慌忙跑进去。刚踏进院子里,就看到一长串触目惊心的血脚印出现在走廊上。“老公,”曲宁和孔继业不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和恐惧。飞奔进屋,只见老爷子瘫坐在地上,面无血色,双眼恐惧地看着面前黑色的大盒子,冷汗大颗大颗地落下。“爸爸,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老爷子两眼死死盯着面前的小箱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曲宁认得,这盒子是他们结婚当天有人送来的贺礼。很精致的黑檀木匣,上面刻着海浪的花纹,奇怪的是,礼盒上没有署名。当时宾客们都起哄想打开一看究竟。大家取笑里面恐怕装了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藏,连他们都看不得。但后来打开一看,只是一些孔家以前在渔村生活、参加祭祀的老照片。父亲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曲宁走上去,等看到里面的东西,啊地大叫一声,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那木匣竟然变成了一个小棺材,里面放着一双血淋淋的、被剜出来的眼球。“嘶!”听到这,唐悦忍不住倒吸口凉气,往江絮身边蹭了蹭。这也太吓人了。怎么这最后一期就跟身体部位过不去了?先是离奇出现的头颅,一会是长满鱼鳞的手臂。现在,又是被挖出来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