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桦被盼盼气得两眼发黑。“什么‘老婆孩子’。”他磨了磨后槽牙,“你这记性,我真担心你期末考试考个零鸭蛋!”盼盼疑惑扭头问陈老太:“‘烤鸭蛋’?鸭蛋怎么烤?”陈老太被逗得笑不拢嘴,都忘了问陈阿妹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她向盼盼解释道:“零鸭蛋不是鸭蛋,是考零分的意思。”闻言,盼盼立马气鼓鼓看向洛天桦,重重‘哼’了一声。她双手握拳,微微往身后扬起。一边跺脚,一边道:“我才不会考零分呢!我要考一百分!”洛天桦:“行,期末你要是能考一百分,我......”他想说个打赌的赌注。可是盼盼什么都不缺,他一时半会儿压根想不到能输点什么给盼盼。默了好几秒,他才道:“等你考到一百分再说吧,只要你能考到一百分,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好!这可是你说的,我记住了!”洛天桦淡定点头,“嗯,是我说的。”叔侄俩拌嘴的功夫,陈阿妹已经将买回来的菜提进厨房。她系上围裙,手脚麻利地开始做午饭。陈老太让洛天桦看着盼盼和两个小胖墩,进厨房帮忙。同时也是为了向陈阿妹打探:“怎么样?事情搞清楚了没有?天桦他到底......”陈阿妹一边洗菜,一边笑着回答:“没,就是个误会。就他们班有个女孩......”陈阿妹言简意赅地跟陈老太解释清楚始末缘由。陈老太回头望一眼沙发上的洛天桦,啧啧感叹:“也不怪那小姑娘喜欢他,他这长得又高又靓仔的,很难不讨小姑娘喜欢。”陈阿妹:“时间过得真快,我嫁过来的时候,他也就比盼盼大一岁。“一转眼,他都长得像个大人了。”陈老太共鸣点头,“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母女俩打着配合,很快做好午饭。陈阿妹匆匆吃完一碗饭,就拿着钥匙去开了加工坊的门。她启动机器,将村民们送来的稻谷、玉米加工好,装袋。陈老太不识字,但往袋子上做了自己能辨别的记号。根据她说的信息,陈阿妹用摩托车,将打好的米面,按照距离远近给村民们送去。一不留神就忙活到了下午。她坐下刚喝完一碗水,就又要起身,打算送洛天桦去学校。“阿嫂,我自己去路口搭车去学校就行。”洛天桦懂事的对陈阿妹说。陈阿妹摇摇头拒绝:“我又得闲,直接送你去就行。送完你,刚好再去看看大宝他们几个。”听到陈阿妹说要去看陈大宝他们,洛天桦这才没有坚持。陈阿妹骑摩托车将洛天桦送到校门口。她没下车,手握车把,双腿充当支架撑着车。扭头交代洛天桦道:“咱们行得正坐得直,不用在乎班里的同学怎么说你和那位苏巧云同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