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缠了一圈,便有一只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男人的呼吸声似乎也变得急促了几分。“你”盛清昭稍稍瞪大眼。“别动。”祁承翊声音透着几分嘶哑。“一会儿就好。”盛清昭还维持着弯腰的姿势,手腕被他紧攥在掌心,另一只手还拿着半卷布条,身形微僵。【又犯病了,好刺激!】【这真的只是皮肤饥渴症吗?简直跟那啥瘾似的】【不行女配你就跟他贴贴吧,他都这么惨了。】盛清昭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不知过了多久,祁承翊才将手松开,主动往后退了退,“冒犯了。”他主动接过布条,自行包扎好了伤口,不多时便起身告辞。谁也没再提起方才在房门外时说的话题。盛清昭是不知该如何回应,而祁承翊,他不敢。翌日。昨夜辗转了一晚上没睡好,清早照雪闯进房门,有些急切地叫醒她。“小姐,出事了!”盛清昭睁开眼,缓了片刻问,“怎么了?”“外面来了个女子,带着匕首与白绫跪在咱们府门口,说什么求您给她一条活路奴婢原想把她赶走,可府里的人一碰她,她便大喊大叫,拿着刀子说要死在门口,奴婢们也实在没办法了。”“如今外头闹的凶,有不少百姓围观议论,再折腾下去,怕是要把您的名声都毁了!”“替我梳洗,出去看看。”盛清昭彻底清醒了过来,沉声道。一刻钟后,盛清昭换好衣裳带着人匆匆赶到府门口。外头围了十数个百姓,议论纷纷。而照雪所言那女子跪在府前石阶上,哭的梨花带雨。一见盛清昭出来,她便即刻扑了上去,“盛小姐!盛小姐,求您给奴婢一条活路吧——”照雪反应极快,连忙把她推开,“别乱碰!我家小姐压根不认识你!更别说什么给你活路”“你若真有冤情,自去找官府伸冤!”“您怎会不认识?奴婢是赵康公子的通房丫鬟小蝶啊!”那丫鬟被推倒,也不打算起身,就干脆赖在地上,拔高了声音哭诉起来,“先前好几次,您与公子私会,都是奴婢帮忙望风的”“您当时还答应过,只要奴婢安分,日后嫁进忠勤伯府,必会在公子身边给奴婢留一个位置!”此话一出,周遭百姓也全都惊了,议论声比方才大了不少。“看不出来,这盛小姐竟是那种人”“不是这头才与侯府退婚了么?这么快便又攀上了忠勤伯府据说与那靖国公府的程二公子也有几分牵扯,当真是水性杨花。”“听闻还是忠良之后,却如此自甘堕落,简直将父母的身后名都败坏光了!我若是她爹,此时就算是在棺材里,也该被气活了!”眼看众人越说越难听,盛清昭面色也愈发难看起来。那丫鬟却毫无所觉,反而更加得意,“原本奴婢也不想这样,可奴婢实在是没办法了!”“夫人将要带公子到您府上提亲,说您容不得人,提亲前要现将奴婢这个障碍除了”“奴婢不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