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左右下人都被屏退,盛清昭才问,“您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刘忠却是摇头,“老奴只是觉得蹊跷。”“将军与夫人都并非有勇无谋之人,那日却齐齐死在阵前,反而往日都胆小懦弱的定远侯,却当仁不让杀退敌军,甚至拿下了首功得以袭爵”怎么看都十分不对。但这些也都只是他的猜测。“又或许,的确是老奴狭隘了”他顿了顿,“但那日后,夫人下葬前,老奴悄悄见了她最后一面。夫人所受的致命伤在胸前,瞧着却不似是刀枪剑戟所伤,反倒像是被匕首刺出来的”“您确定吗?”盛清昭越听心下越沉。她一直以为,爹娘是为了守住边城殉国。可事实若并非如此,若他们是被自己身边之人所害那她定要替他们讨回一个公道!“过去太久,老奴的记忆也已模糊不清。”刘忠遗憾摇头,“况且那时,也的确看不真切”言外之意,一切都只是猜测。可即便只是有一丝疑点,她不查清,心中也不得安宁!“当年可还有什么人,知道此事详情?”刘忠仔细回忆许久,竟还真被他想出一个人来,“当年城中,将军身边有一位得力的副将,迎敌时他也是追随在将军身边的,或许会知道些什么。”“只是那年战后,这位陶副将便销声匿迹了,也不知如今是否还在世。”“那就劳您去查一查,若人还在世,如今身在何处。”盛清昭即刻道。她虽不如其他高门大户,有自己的手段与门路。可胜在手中银子不少。银钱开路,她相信,总会有线索。“是。”刘忠明白她的意思,慎之又慎地应了,恭敬退下。盛清昭自身也在找法子,查清旁的线索。如今她倒想重新接近侯府去探查可早先才回绝过定远侯,此时若贸然凑上去,只会引人起疑。“小姐,程小姐来了。”耳边忽然传来通报。话音才落,便见有个轻快的身影走到了她身旁。“想什么呢?方才远远瞧着你,脸都快拉到胸口去了。”程语嫣一边问着,伸手点了点她眉心,“还有这眉头,皱的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盛清昭笑了笑,“你怎么来了?”“自然是来找你玩!”程语嫣想也不想。“前一阵忠勤伯府的事过后,你便日日躲在家中闷坏了可怎么办?”“我带你出去走走。”说着,二话不说拉起盛清昭,便要往府外带。“去哪儿?”盛清昭尚未找到拒绝的机会,人便已经“身不由己”地出了前院。“出城,踏青!”程语嫣早有打算。“如今已是深秋,快入冬了”盛清昭嘴角微抽,提醒她。“我知道啊。”程语嫣不以为意,话说的有理有据。“正因如此,才要赶紧到处去走走!若不然,待深冬一至,城外的路都被厚雪深埋,就哪儿都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