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谨右手臂自然将人托臀抱起,款步向主卧走去,边走边轻轻掂量了下她身体,笑道:“怎么还是这么轻?”“才两个月不到,哪有什么重量。”沈宜手臂圈着他的脖子,歪头枕靠在他额上。周从谨像抱小孩般将人小心翼翼放在床上,亲了她一口,每日一问:“今天上班怎么样?”沈宜沉默,并未直接回答。她扯了扯他垂在自己脸畔的领带:“你先去洗澡,上床我跟你说。”周从谨脸上泛出难以察觉的了然笑意,点了点头。他洗漱完毕,刚躺上床,沈宜立即翻身过来,自然地钻入他怀里。“从谨。”“嗯?”周从谨喉咙里泛出好听的低音,大手顺势隔着睡袍摸上她的肚子。沈宜一只手盖在他摸自己肚子的手背上,给他述说自己现在上班的状态:“我现在就感觉是沅姐在养着我。又不敢给我干重活,又要给我高工资。”“她是你老公,还是我是你老公?”“周从谨,你在说什么?!”沈宜没好气地用脑袋顶了顶他的下巴。周从谨将她的脸抬起来:“不然,为什么你宁愿每天去工作室让她养你,也不愿待在家让我养?”“我......”沈宜语噎,觉得他这话竟莫名其妙地很有逻辑,又总觉哪里不对劲。具体哪里不对,她也说不清。手指毫无意识地磨点着他宽厚结实的胸口,她沉吟片刻,须臾叹了口气:“那要不,我干脆提前请假?”嗯。周从谨发出一声得逞的应答。“我尊重你的意见。”他声音有些低哑:“明天就请假待在家里好好养胎,好么,小宜同学?”沈宜默默点了点头。*两人相拥地静默了几分钟,忽地,沈宜察觉出身旁的气息隐隐有些变化,她一顿,才反应过来什么。正在他胸前撩火的手指并未停止,反而变换了动作变本加厉,同时故意笑问:“你怎么了?周先生?”手指被他迅速裹在掌心,牢牢控住:“小宜,我们好久没有......”“忍住!”沈宜捏着他的手晃了晃,笑出声:“至少三个月以后。”“嗯。”周从谨沉淡短促地应了,随后再没声响。这么容易妥协了?沈宜好奇地抬眸观察他。他的脸被幽淡的床前灯光笼罩,神态看起来沉稳又自持。但沈宜从他轻颤的眼睫和紧咬的牙关中,明显感受到他的躁意。看着那张装出来的淡定儒俊的脸,她止不住地心动,脸凑过去在他唇角轻了一口。周从谨胸口重重起伏,如一只小河豚鼓着气,低喘一声:“小宜,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