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唔。”司南将手上的花露水在洛溪的脖子上抹匀,正准备把盖子盖上,就见洛溪把自己的衣领往下一扯。“还有这里也有。”司南看到洛溪白皙的胸口上居然也有一个硕大的蚊子包,眉心一皱。这什么蚊子?怎么还往衣服里面钻?洛溪见司南没动作,踢了踢腿,催促道:“快点啊,痒。”“马上,衣服再往下拉一点。”“哦。”洛溪听话地把衣领又往下拉了拉。司南把花露水倒在自己手心上,对着洛溪胸前那个蚊子包按了下去。轻轻揉了揉。“嘶——”洛溪吸了口气。“怎么了?疼?”“不是,凉。”“等一下就好了。”“哦。”[啊啊啊啊!!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敢不敢把镜头上面的衣服拿开啊!][草!你们不觉得看不到画面听得到声音更刺激吗?我知道他们肯定没有干什么过分的事情,但是光听这个声音就很刺激啊!][对对对!忍不住脑补!嗷嗷嗷~鼻血要出来了!][不是,等等!前面的你是脑补了什么东西?][一群只会脑补的!我就不一样了,我直接画出来!][啊这我四十米大刀已经收不回来了,厚葬友军吧(阿门)]“还有哪里?”擦完后,司南帮洛溪拉好衣领问道。洛溪摇摇头,“没了吧,”主要身上蚊子咬的包实在太多了,她自己都不确定哪儿还有,反正痒起来基本是全身一起痒。“那起床去洗漱,早饭已经好了。”“哦。”嘴上应着,却依旧坐在司南腿上,没有要动弹一下的意思。司南挑眉,“还不起?要我抱你去洗漱吗?”哪知道洛溪抬手圈住司南的脖子,“也不是不行。”司南诧异地挑了挑眉,抬手捏住洛溪的下巴,轻轻摇了摇。“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嗯?这么粘人?”“蚊子吸了我太多的血,我现在太虚弱了,我贫血了,我走不动了!啊~头好晕~”司南好笑地看着突然戏瘾发作的洛溪,没忍住又抬手捏了捏洛溪的脸。“哦,晕啊?”“嗯嗯!”“那是不是饭也没有办法自己吃,需要我喂你啊?”“咳咳那倒是不用,拿筷子的力气还是有的。”“不,你没有。”司南说着,一把将人抱起,朝卫生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