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好像真的生气了。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的洛溪有一点无措。因为自从司南跟她在一起之后就很少会跟她生气,即便是生气,也基本都是因为她无意中让自己受伤了。总之前提是因为受到伤害的是她自己,而不是她伤害到司南,或者其他跟她自身关系不大的原因。这次司南生气的理由跟以往的都不一样,洛溪一开始以为司南只是故意逗她的。但是直到晚上该睡觉了的时候,司南都没有出房门,更别提主动跟她说话。朱小玉都看出来司南的情况不对劲。“溪姐,南哥不会真的生气了吧?你要不要进去看看啊?”洛溪不太明白。“为什么生气啊?我刚才也没对他说什么很过分的话吧?”朱小玉看着洛溪,欲言又止。洛溪看出来她有话要说,直言道:“有话就说。”“溪姐,可能你自己觉得你没有恶意,所以说的不是什么过分的话。但我作为一个旁观者看来,你刚才那话其实挺伤人的。”“嗯?”洛溪疑惑地看着朱小玉,“伤人?”怎么就上升到伤人的程度了?只是夫妻之间简单的斗嘴玩笑而已不是吗?朱小玉看出洛溪的不理解,便解释道:“溪姐,你想想,南哥平时工作忙吗?”洛溪回忆了一下,“挺忙的吧。”“既然你都知道他挺忙的,难得在家休息一段时间,要照顾孩子,好不容易挤出几天时间来给你探班,结果你说他不懂事,你自己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南哥这么说你,你会怎么想?”洛溪皱眉想了想,好像确实挺伤人的。朱小玉又道:“溪姐你自己现在的工作也挺多,你也挺累的,但是你现在不是也带着宝宝们来给南哥探班?南哥当时还在拍戏呢,南哥能说你不懂事打扰他工作吗?”洛溪下意识皱眉,想到如果司南真的这么说她,她一定会很生气,甚至当场就转身离开。好心来探班,结果对方不感谢就算了,还觉得你不懂事打扰了他,换谁都会觉得一腔热血喂了狗吧?这么一想,洛溪也终于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好像确实有些过分。“反正溪姐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晚上我看着两个宝宝,溪姐你可以做自己的事情。”朱小玉说完就带着两个宝宝去了隔壁的儿童房,把门一关,不掺和这对小夫妻后面的事情。洛溪一个人在客厅思考了一段时间,最后犹豫着还是去了主卧门口。先是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司南?我进来了哦?”同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洛溪伸手试探着拧动门把手,门没有锁。洛溪倒不是很意外,司南就是再生气也不会把她关在门外。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这么笃定。洛溪打开门,探头往里面一看。司南躺在床上,似乎是睡着了。洛溪一怔,走进卧室内,反身将门轻轻关上。轻手轻脚走到大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的司南,好像真的睡着了。洛溪抿嘴,在床边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