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霍言从床底下,抱了一个大箱子出来。里边装着的,都是独属于我们过去的回忆。他攒钱给我买的地一枚钻戒。和我一起旅游拍的第一张照片。还有一封封,稚嫩却又感情真挚的情书。只是四年的时间过去了,再加上没有好好保存。这些东西全都泛黄落灰。像我们的感情一样,变得面目全非。霍言看了好久。突然把戒指贴在胸口,低声的呜咽了起来。他就这样不饮不食的哭了几天。苏琪琪和我的家人轮番来劝,都没法让他出来。最后,是那天过来的警察通知家属去领取尸体,霍言这才打开门。“阿言你怎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苏琪琪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短短几天不见,霍言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半。他的眼眶凹陷,好像行将朽木一般,沙哑的张开口。“苏琪琪,我们的婚礼取消吧。”“念心现在这个样子,我没有办法抛下她,去娶别人。”“你恨我也好,骂我也行,我给你一笔钱,你把孩子打掉重新找一个爱你的人吧!”听到这话,苏琪琪的眼眶也红了。她啪的一巴掌打在霍言脸上。咬牙切齿道:“霍言,你混蛋!”“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现在一句话就想把我打发走,做梦!”“我告诉你,我爱你,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就算是死,也要和你死在一处!”这番真情流露的告白,并没有在霍言心底掀起多大的波澜。他的一颗心,全部都牵挂在警局的那个人身上。只是看了苏琪琪一眼,便转身,开车向警局驶去。没有留恋,也没有回头。在他走后,苏琪琪发了疯一般的摔了精心准备的结婚用品。随后跌坐在满地狼藉中嚎啕大哭。我还想继续看一会笑话。灵魂却不受控制的跟着霍言来到警局。再次看到自己的尸体,依旧觉得触目惊心。经过多次解剖后,我的样子变得更难看。乱糟糟的一团,几乎已经看不出人的影子。警方和我的家人复述了死因。又大概的描述了一下我死亡的全过程。“我知道作为家属,你们听到这一切会很难过。”“可你们是沈念心在这世上最亲密的人,应该知道真相。”“她是先被人打晕,砸碎了骨头,遭到了侵犯。在被侵犯的过程中,又多次遭遇毒打。”“主犯说她很倔强,其他人被害者都哭天撼地的求饶,只要她从头到尾都没低过头”警察还没说完,妈妈已经哭晕了过去。爸爸搀扶着妈妈,亦是满脸的悲痛。而见过各类刑事案件的哥哥,也生平第一次,红了眼眶。他咬着牙,声音哽咽的看着我的尸体。“沈念心,你疼不疼啊。”“你从小就要强,每次爸妈打你的时候,你都梗着脖子,不肯道歉不肯哭,怎么长大了还这样?”“你,你怎么这么傻”哭有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