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哥哥一脚将大师踹倒在地,远处却突然传来惊叫。“门,打不开了!”大家转头看过去,这才发现有胆小的人准备撤退,大门却仿佛被未知力量焊住。见状,酒店工作人员哆哆嗦嗦的上去,掏出钥匙,使劲一扭。钥匙孔里冒出血水,钥匙,断了。原本还在看热闹的人群瞬间嘈杂起来,大家围着孟兰茹,七嘴八舌地催促着:“快扫!扫完了她一定就会放我们走了!”“就是就是!不过就是扫个厕所,在场这么多人的命呢,赶紧的!”生命威胁下,一贯会道德bangjia别人的孟兰茹,终于也被bangjia了一次。在哥哥和苏沐宸面前,她只能流着泪,做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推开了厕所。“天呐!这怎么,怎么这样!”大门吱呀一声,腥甜的铁锈味扑面而来。我一抬手,故障的顶灯亮起。满地满墙的血!“就像是,就像是什么人被拖着用体内所有的血涂满了这地面和墙面一样!这也太可怕了!”围绕着孟兰茹的人群被这非人的画面吓得倒退一步,哥哥却皱眉直接冲了进来。“自从兰茹被找回来,你陷害她的次数还少吗?如今你幻化出这样的画面来又要骗谁?”人群中却传来了不同的声音。“我是做殡葬的,这个气味和颜色,不会是幻觉。”一言既出,满座哗然。“什么?这不是幻觉,那这个大小姐究竟是怎么死的?”“都说豪门是非多,这个大小姐放着这么帅气的未婚夫不要,去和黑人苟合,怎么说也不符合逻辑吧?”而苏沐宸,他紧盯着这满室鲜血,双目赤红,怀疑的目光直射向孟兰茹:“你不是说,清婉是zisha的吗?”孟兰茹却两眼含泪,深情地凝视着苏沐宸:“苏哥哥你忘了吗,姐姐殉情zisha,是现场有目击者看到报过来的呀?”苏沐宸闻言一怔,似被刺到一般,踉跄着几乎站立不住。我却懒得再看一眼他这虚伪的模样,我被黑人虐待,被折磨到肠穿肚烂,被一刀刀划破脸皮,被活生生碾压出全身的血来的时候,他在哪里?哦,孟兰茹一声我被黑人染上脏病,不愿见人。他就搂着新人,被翻红浪了。如今却来装这深情的模样!恨意上涌,孟兰茹手中的扫帚直接飞起来,当场“刷刷刷”的给了这三人,一人一个响亮的巴掌。“我天!这恶鬼真勇!那可是首富之子,和孟家的大公子小小姐啊,居然被扫帚打脸!这扫帚,刚刚还一路在厕所地上拖过来吧?”“废话,这恶鬼还是孟家大小姐呢!”哥哥顶着脸上的新鲜血痕,怒火上冲,当场就要伸脚去踢坐在孟兰茹肩头的我,大腿却被爬起来的大师一把抱住。“万万不可啊!此女鬼刚死没多久就能够控制一栋楼的空间,还能控物伤人。执念太深,如果不解开困住她的仇怨,我们今天想走,怕是不能了!”闻言刚刚目睹了我发威伤了三人的人群立刻躁动起来,生命面前,人们对金钱的畏惧心理也退居后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