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注意力又很快就被我身上骑行服所勾勒出的身材吸引。“飞天女警?”周良向我伸出手:“我是周公子。”周良眼底几乎要荡出水,和昨天监控里的画面重合,我又是一阵干呕。周良连忙拿出自己的水壶递给我,关心地问:“没事吧,一会要是骑不动,就给我打手势。”我心里冷笑,见第一面就能很自然地和异性共用水壶,一个廉价的风管机还真把自己当中央空调看了!有人过来起哄:“哟,周公子就下手了,一会万一抽不到一起,不就白忙活了?”“看你的格局,周公子玩得都是感情,抽不到就自己约呗。”那人玩味地看了周良一眼,周良假装责怪:“别吓着新人了。”那人倒不以为然:“大家抱着什么心态来的都心知肚明,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我是没你的本事,只能靠运气,不过那种开盲盒的神秘感还真挺让人上瘾的!”大家一路都很亢奋,很快就骑到了山里民宿,跃跃欲试地就开始了今天的抽签。抽号的所有人都只知道自己的房间号。房卡分了两张,大家在队长的指挥下,男女分两批进入房间。听说一开始,是女人先进,好给男人制造一种等待侍寝的假象。后来又改成女人后进,说这样更有开盲盒的刺激感。总之,女人就是这群人消遣的工具,偏偏还不少女人甘之如饴我拿着房卡来到走道,几辆山地车斜靠在房门口,四处安静得落针可闻。我掏出手机。“乔乔,你那边准备得如何了?”温乔回了我一个的手势。随后“荷塘月色”的迪曲突然地在楼下响起一群大爷大妈在民宿前台争论。“凭什么不能跳舞?”“我们也是来住宿的,给了钱你们就得伺候,再啰哩巴嗦就砸了你们的店!”骑友群里有人说话了。“他妈的,哪来的一群乡巴佬,老子刚刚硬点就被迪曲吓了一跳!”“老刘,那是你自己不行吧?今天谁跟你一房,这么倒霉。”“放你妈的屁,你那玩意顶用?不吃小蓝片,你都只能干瞪眼!”“不知道谁和飞天女警一间房哦,她是新人,肯定看见就亢奋!”“别提了,我的室友到现在都没进屋,到底谁抽的啊”周良突然发言。我看着他们的聊天扬起嘴角,看来,今儿个还真是凑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