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萧大人,救命啊!”阿汝转过头来,哀求道。萧辰冷哼道:“做梦。”阿汝看到八图浑身是伤,血流成河,再也支撑不住了。她匍匐在地,爬向萧辰,在地面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请救救他。”她用沙哑的声音,死死抱住萧辰的靴子。萧辰冷冷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狼戎战士。八图肩膀上、肚子上都有伤口,手腕上还插着一根长矛,就算能活下来,也没办法再用刀了。“救他做什么?”阿汝看了看八图,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这两个人,是他冒着生命危险前来救她的贴身护卫,谁曾想,竟然把自己的性命葬送在这里。“萧大人!”她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只要您救了他,我们白鹿旗的弟子,就是您的主人!”萧辰眯起眼睛,慢慢蹲下。他一把揪住了阿汝的头发,把她拉到了自己面前,逼着她看着自己。“你确定”阿汝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八图。她嘴角溢血,一字一句道:“吾以先祖之魂起誓!如有违此誓,我长生天再也回不去了!”萧辰抚摸着阿汝沾满鲜血的嘴唇,站了起来。“来人!”他吩咐,“将活口抬下去,交给大夫治疗。”“喏!”战士们应了一声,纷纷扯开渔网,带着受伤的亲卫离开。阿汝呆呆地看着八图被抬走,最后瘫倒在地,嚎啕大哭。一炷香之后,铁萧谷西边的一座木屋中,白云飞站在了白云飞的对面。“哗——”一桶冰冷刺骨的井水从头顶浇下,昏厥过去的许百户身体剧烈抽搐,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他缓缓睁开双眼,模糊的视野中,渐渐浮现出萧辰的面孔。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身体,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被铁链锁在了座椅上。萧辰问道:“你想死,还是想活?”许百户用力一挣,身上的铁链哗啦啦响了起来:“少啰嗦!杀了我吧!”屋子里的火盆忽明忽暗。萧辰慢慢站起来:“我再说一遍,你到底想不想死?”“别,别想从我嘴里套出一个字来!”许百户猛地咳嗽一声,一颗断牙夹杂着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萧辰忽然笑道:“府军,就只有这点能耐吗?”许百户脸色一变:“您您怎么知道的?”“你问我,我问谁去!”萧辰揪着许百户的头发,“我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了。”“这不可能!”许百户惊恐的叫了起来。事实上,萧辰并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府军在背后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