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滚。”他一字一顿,让人不敢反驳。苏柔被他吓得愣住,眼尾发红,“薄夜哥,你别这样,我我害怕。”她又不信邪地抱紧傅薄夜。“薄夜哥,你这样对我,是为了那个贱人?”傅薄夜突然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按在墙上,“你说她什么?谁准你这么说她?”苏柔力气太小,根本反抗不了。她无力地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快要晕厥时,他才松手。傅薄夜一夜没合眼,脑海里不断浮现宁韵的模样。他想拿酒精麻痹,可惜无济于事。她的房间一片整洁。只是衣柜里,床上都已经空了。桌上放着一本日记,明显是她重新粘好的。傅薄夜隐约记得,那天他把这本日记全撕了。原来她又一页一页地拼凑了起来。那天房间里一股焦味,现在想想,她那时竟是在烧自己的东西。难不成,她那时就已经计划跳海了?他的手仔细抚摸过日记本的裂缝,心中又是一阵刺痛。第1页,是宁韵上小学的周记,她得了竞赛第一,得意洋洋。第页,宁韵写学钢琴好累,幸好傅薄夜开导她。第页,是高二宁韵和傅薄夜逃课去看演唱会。到这里时,她的字字句句差不多都是傅薄夜了。直到页时,她写下——傅薄夜恋爱了,我好像,喜欢上他了,我永远都不能让他知道。看到这,傅薄夜心头一颤。接着往下翻,宁韵的生活跌入深渊。她的猫害的傅叔叔去世,害的傅薄夜成了植物人。她放弃出国深造,决定陪在傅薄夜身边,照顾他。那段时间傅氏集团人心涣散,是她强势介入,才让傅氏没有变成一盘散沙。谁知这一照顾就是三年。宁韵写着“他的白月光突然出现,还欺骗了他。”的那一页还有她黄豆大的泪痕。傅薄夜眉头紧锁。难道,当年的事,真的是他被苏柔骗了?傅薄夜立即安排了手下,三年前的事,必须要调查清楚!可,如果真是他被骗了,那这些年他对宁韵的种种岂不是太委屈那女孩了?没人知道,宁韵还活着,就在另一个城市里。她用着傅夫人给的新名字,新身份生活着。她搬进水乡小镇,在小茶馆里做起了茶艺师。这里清静,避开了人群,正是宁韵想要的。只是在平淡生活里,闯进了个意外的人。周末的清晨,她习惯在岸边坐会,却被一个画家画下来送给了她。他叫顾淮,是个温润如玉的画家。他说他的出来逛逛,看见安静却又带着淡淡忧伤的宁韵,情不自禁画了下来。宁韵轻轻抚摸着画,想起以前她就是个美术生。可惜,后来因为照顾傅薄夜,错过太多机会了。她早已经浪费太多年了。宁韵收下了画,想给他钱,顾淮却坚持不要。“是你给了我灵感,我怎么能收你的钱呢?”“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还真有个忙请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