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就在杜山河要抓住时。床上的美妇人突然睁开眼。那双原本黯淡的眸子此刻精光大亮。带着一丝狡猾与冷然。“咻!”她的身形如同羽毛迅速飘后。轻盈的躲过。那双看向杜山河的眸子,却满是幽怨与愤怒。“你好大的胆子!竟趁人之危,想欺辱奴家这病弱妇人?”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委屈。杜山河站在原地没动,脸上的戏谑之色更浓。灵力缓缓散去。他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哦?病弱妇人?能躲开我抓手的病弱妇人,我还是头一次见。”美妇人不说话,泪珠只是一个劲的掉。“天宗的弟子都是这般德行吗?”就在这时。“砰!”房门被猛地撞开。城主看到眼前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妻子正梨花带雨地站在角落哭泣。而杜山河这抱着双臂。任谁看都像是意图不轨被撞破。“道君,这”城主的声音都在发颤。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夫君!”美妇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哭着扑到城主怀里。“他,他刚才想对我动手动脚!亏我还以为他是来救我们的天宗仙师,没想到也是个豺狼!”城主抱着妻子。他知道杜山河是筑基修士。杀自己如碾死蚂蚁。“道君,”城主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一个笑脸。“贱内大病初愈,怕是有些神志不清,误会了道君的好意,您的手段定然是特殊的治疗之法,对吧?”城主恨不得把“给我个台阶下”这几个字刻在脸上。杜山河却像是没看见,淡淡开口。“不,我就是想抓他。”城主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抽搐了两下。他看着怀里还在抽泣的妻子。“娘子,道君是高人,他的治疗手段定然与常人不同,为了咱们女儿,也为了你自己,你就,忍忍吧。”这话一出,那美妇人都猛地抬起头,停止了哭泣。我,忍忍?没等她反应过来。杜山河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洞察。“城主倒是看得开,只可惜,你这妻子,我可下不去手!”他眼神一凛,看向那美妇人。“既然装不下去了,就别再演了,你说对吧?”美妇人的脸色彻底变了。原本柔弱的气质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阴冷的气息。她猛地推开城主。身形一晃。原本窈窕的身躯竟开始扭曲。衣裙下的骨骼发出牙酸的咔咔声响。只见那美妇人的长发脱落。皮肤变得粗糙起来。胸前的起伏渐渐平坦。褪下了一堆皮囊。不过片刻。竟变成了一个身形瘦小、面色阴鸷的男人!他穿着宽大的女装,看起来不伦不类。“你,你是谁?我妻子呢?”城主噌的拔出配剑,指着他。那男人冷笑一声,娇柔造作道。“夫君,我不过是借她的皮囊,和你共享几天美好,怎么翻脸就不认人了呢?”“你说什么?!”城主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几步,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