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慎行冷冽地直视大公主。“那你们四个得罪本王,能有什么好处?你们都不怕得罪本王,本王何惧得罪你们,赔偿今日你们若不愿意给,本王会派人亲自去你们府上取。”大公主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是啊!是她们先去得罪夜慎行的。八贤王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今日双方梁子彻底结下。继续留在这里也是自取其辱,夜慎行是什么脾气他还算了解。“本王出来没带多少银子,这里是八百两全赔偿给楚听澜了。”八贤王直接拿出了怀中的银票,一百两一张一共八张。楚听澜心想够寒酸的,堂堂八贤王出门才带几百两银子,简直有失身份。她一撇嘴,夜慎行就看到了。仿佛知道楚听澜心中所想一般。夜慎行“啧啧”两声嫌弃道:“堂堂八贤王出门才带几百两银子,简直有失身份!不过嘛我们给你面子,八百两就八百两吧!勉为其难收下。”八贤王气得牙痒痒。他出门在外都花不出去银子,这八百两是以备不时之需的。夜慎行这一席话,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镇南王很积极。看到八贤王拿出银票之后,他也从怀中拿出了一叠银票。什么话都没说直接递给了夜慎行。夜慎行顺手就给了楚听澜。楚听澜数了数,居然有一千二百两银票。没看出来啊!镇南王还挺富。萧秉谦本就没多少银子。蒋云娴闭门养病不见他,府中库房的钥匙他也拿不到。身上只有三百两银票,还是去外室那里拿来撑面子的。但八贤王和镇南王都出银票了,他要一点都不拿出来,指不定被夜慎行怎么挖苦嘲笑。只能硬着头皮把三百两银票递给了夜慎行。只是,那舍不得松开的手,表达着他的真实心情。夜慎行果然嫌弃得很。“堂堂忠平侯才三百两银子,寒酸,实在是寒酸。”萧秉谦气坏了。咬着牙道:“摄政王你别得寸进尺。”夜慎行嗤笑一声。讽刺道:“你莫不是把银子都拿去养外室了吧!我听闻,那外室都给你生两个儿子了,你居然还没把人抬进府。”说到这里,夜慎行停顿了一下。故作想通了什么。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我知道了!你是害怕得罪侯夫人,我可听说,忠平候府的开销都靠侯夫人的嫁妆在维持,要我说,忠平侯你胃不好,就该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多吃软饭,出来花天酒地做什么,丢脸。”楚听澜听着夜慎行一个劲地叭叭叭。再看萧秉谦的脸色越来越差,甚至开始发白。就忍不住想笑。这老渣男终于被骂了啊!夜慎行简直是她的嘴替,每句话都说到了她心坎上。萧秉谦可不就是吃软饭的。不仅吃软饭,还想软饭硬吃。想到这,接话道:“慎行你就不懂了,人家忠平侯是想软饭硬吃,胃口好着呢!”萧秉谦除了愤怒,就是害怕。他脸色发白也是因为事情败露。那外室,是他今年才接到城内的,之前一直养在城外的庄子上。两个孩子也是在庄子上生的。这件事瞒得很好,他以为不会有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