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的另一只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周围的孙家人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露出了快意的神情。孙妙妙更是尖声叫好:“宇哥哥撕烂她的嘴!看她还敢不敢胡说八道!”我被掐的眼冒金星。可我偏偏笑出了声。缺氧导致我的笑声嘶哑难听,显得格外诡异。“你笑什么!”林宇被我的反应激的更加愤怒。我艰难的抬起还能动的左手,指了指灵堂门口。“它来了。”林宇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门口空空如也。只有阴风卷着纸钱打着旋儿。“还他妈装神弄鬼!”林宇怒了。一脸癫狂的拿起我之前放在桌山的镇堂木,砸在了我的脑袋上。可就在镇堂木碎裂掉在地上时。灵堂里那股阴风突然变大。呼呼呼的风声,白幡被吹的笔直。供桌上的三根香烛,齐齐熄灭。“嘻嘻嘻嘻嘻”一阵笑声,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哭泣声。“谁在外面!”孙妙妙的父亲大吼一声。林宇按着我的脑袋砸向了墙壁:“你这个贱人还敢搞鬼!”额头的血顺着脸流下来。视线里,林宇此刻的脸丑陋不堪。我咧开嘴对他笑了笑。林宇死死盯着我:“一个连爹妈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我今天非得弄死你!”这话却让我恍惚了一瞬。师父是在乱葬岗捡到我的,他说我命硬。被扔在那三天三夜都没死,合该吃他这碗饭。孙妙妙见状立刻给林宇抵上一把小刀:“宇哥哥划花她的脸!真是野种生野种,以为带个小孩儿来吓唬我们就会害怕?”刀尖抵上了我的脸。血瞬间流了出来。我不顾疼痛颤抖着从怀里摸出一根红线。蹭了蹭脸上的血然后立刻扔进了火盆里。午夜已到。既然你们想死可不要拖累了我。“本来孙老太太大限已至,我引她上路,算是功德。”“可你们偏偏要在灵前订婚,用活人的喜气,冲撞死人的阴气。”“喜丧鬼赴死人的宴,喝活人的血,最是公道。”林宇听后一脸怒色的抬起刀,对准了我的嘴要扎下去!“还敢胡言乱语,今天我就废了你这张嘴!”这时一个半哭半笑的声音传了出来。“新郎官”“嘻嘻嘻”“为什么还不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