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死了!怎么找这么久都没找到入口啊?”“地下室夹层按钮就在柱子根部的凹槽里,快去踢一脚啊!”“啊啊!气死阿蝶了!大坏蛋已经命人开始从地下通道转移偶人了,若这些人再不下去就抓不到他们现行了!”朝朝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噌蹭蹭跑到裴瑾砚身边,踮起脚尖凑到了他耳边。裴瑾砚听后,眼睛倏地一亮,迅速朝柱子的位置跑去。原本胸有成竹的管事,见到裴瑾砚的动作,呼吸猛地一窒。心动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个少年该不会发现了什么吧?“住手!啊不!住脚!”就在裴瑾砚准备朝着柱子来上一脚时,身后忽然传来焦急的声音。去而复返的苏逸尘带着沈清冲了过来。沈清直接拦在了裴瑾砚面前。“二皇子,不知您深夜来到在青楼歌坊这种地方,陛下可知道?”说罢,目光别有深意的落在朝朝身上,暗芒一闪而过。还真是那个小野种!命真好啊!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小郡主?只是不知道她这小郡主的好命,还能享受多久!裴瑾砚闻言眸光倏地一沉:“沈清!你一个小小翰林院待诏,有什么资格置喙本殿下?”沈清面色一下子就难看起来。他最不喜欢别人提起他的官职。待诏是什么?就是还没有真正成为翰林院的人。说起来好听罢了!实则什么实权都没有!他暗自咬了咬牙,强迫自己笑起来:“二皇子教训的是!只是这长乐坊是我外祖家的产业,二皇子带着这么多人闯入这里,是不是该给下官一个解释?”看到这一幕,裴昭棠眼底闪过一抹冷笑。他牵着朝朝的手来到裴瑾砚身后,目光灼灼的直视沈清。“你说,这长乐坊是你外祖父平阳侯的产业?”沈清暗自蹙眉:“正是。”“那可太好了!”平阳侯啊?父皇正好抓不住他的把柄处置他,没想到他蠢外孙竟然自己送上门了。好好好!简直是好极了!裴昭棠笑出了声,只是这声音怎么听怎么有些瘆人。沈清一下子都有些捉摸不透他想干什么。“大理寺查案,即便这是平阳侯的产业,也得接受检查!”楚云抱着剑走上前,冷脸看向沈清。沈清神色一变,压着怒气道:“不知道这长乐坊犯了何事,需要你们大理寺来彻查此处?”“护城河里飘出了一具尸体,有人看见是从你们长乐坊出去的。本官特来查看一番。”江辞州黝黑的瞳孔带着压迫感扫过来,“沈大人如此拦着,是怕本官查出什么蛛丝马迹吗?”旁边的蝴蝶急的尖叫。“啊啊啊啊!这些人还有完没完啊!再不打开那道门,人都要走远了!”“不光人走了,就连药桶都要搬完了!”那怎么行?!朝朝着急的四处查看,忽然目光落在了沈清身后的苏逸尘身上,眼睛闪过一丝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