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口的守卫见到是摄政王,并未阻拦,就放他们进去了。裴容景派了谚语去通知裴景帝,自己则带着朝朝她们,率先去了东宫。疾风来到它们之前待的地方,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指了指之前看到太子的方向。“之前太子出现的位置,就是那里。”裴容景点了下头。“王爷,东宫不正常,按理说此时应该有巡逻的守卫在,可是属下进来这么久,别说守卫,就是连个值夜的宫女都没见到一个。”荔枝皱眉道。红樱紧接着开口:“该不会,东宫里的人,已经全部被”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啊!不会吧!那太子岂不是凶多吉少?”阿钰刚说完,就感觉自己如坠冰窖。裴容景冷飕飕的收回视线,带着几人继续朝里面走。整个东宫寂静的可怕,就连夏天的虫鸣声都没有,就好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全都躲起来不敢出来。“快看!是国师!”阿钰忽然指着东宫正殿门口的白色身影,捂着嘴小声提醒。几人循着他的手指望去,果然见到了国师。此时国师正安静的站在门口,手中端着一个黑金色的罗盘,上面雕刻着复杂的符文。罗盘上的指针正在剧烈的晃动,最终猛地定格下来,指针直指殿门。裴容景心里清楚国师的本事,他和无尘方丈不同,方丈即便能掐会算,他也只是个凡人。可是国师却不一样。他给人一种,早已经超脱世俗,得道成仙的错觉。他活了多少岁,叫什么,无人知晓。从他有记忆开始,国师就长这样,从始至终都未改变过。就连先皇都让他们不要去打听国师的事情。先皇曾说过,国师的来历,是他们无法触及的存在。他为什么来到大盛国,又为什么成为大盛国的国师,谁也不清楚。“孽障!还不出来!”国师厉声呵斥了声,手中的罗盘猛地从他手中掷出,冲破了殿门朝殿内飞去。“哈哈哈哈”诡异的笑声忽然从殿内传出,却又像从四面八方传了出来,刺的人脑袋疼。朝朝也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龙龙,这声音好难听。”龙龙声音带上了少有的谨慎。“小崽崽,不得了,你们的世界,竟然还有那种东西?”朝朝疑惑道:“什么东西呀?”“就是”不等龙龙说完,殿内忽然飞出了两道身影,准确的说是一个女人提着傀儡似的太子飞了出来。太子失去了意识,脑袋垂在胸口,长发遮住了他的半张脸。他的身上还穿着亵衣,显然是刚睡下,就被人操纵了。红衣女子飘在他的身后,双手张开,丝丝缕缕的透明丝线在她手指尖缠绕。她每每动一下,太子的四肢就会行动起来。女人歪着脸,煞气的瞟了眼国师,又忽然转向了裴容景等人。那张仿佛碎布条拼凑出来的脸,赫然展现在众人眼前。“啊!”阿钰吓得直接蹦了起来,下意识的跳到了身侧之人的身上,好像一只树袋熊挂在红樱身前。哆哆嗦嗦指着红衣女人:“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