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一阵激动。背上就意味着公子会吃那些小零嘴。那又能长肉了!墨朗的高兴在脸上展现出来。冷面酷哥又变成憨憨。“公子穿的,很寻常,和陆姑娘站在一处,也很谐和,一点都不突兀。”前日公子去流云村查看庄稼地套种的情况,穿的就是这种布衣,当时也问过他。今日又问,墨朗下意识就以为他还是去流云村,询问陆姑娘种药材的情况。所以,嘴巴一张,就说了这话。说完才觉不妥,慌忙又跪下。“属下失言!”他现在怎么越来越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和脑子了!正懊悔呢,面前出现一只白皙好看的手。手心里放着两颗酥糖。公子赏他两颗糖!墨朗双手接过。这一刻,他觉得这两颗糖重比千斤。比以前赏赐的顶级金疮药都要贵重!“墨朗,调查事小,性命为重。活着回来,这是命令。”“是,属下遵命!”他会回来,一定要活着回来!他还要继续跟在公子身边,忠诚不二。墨朗离开。徐睿又去傅冷的屋内看了看。一进去,傅冷在心里就骂了墨朗一顿。这都把公子打扮成什么样儿了!公子乃天上月,月中仙。就算沦落凡尘,也该被服纤丽,膳食柔嘉。瞧瞧公子那张俊脸,他想问一句:他眼瞎啊!合适吗?合适吗!最起码穿件附和县令公子身份的衣衫,配一颗公子最爱的白玉石。这种事还是得他来!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啊,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啊!陆青青,陆神医快来啊!“好好照顾。”徐睿对刚换的男仆嘱咐了一句。“是是,小人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伺候傅爷。”呜呜呜傅冷不敢喊,一喊就会流口水,会恶心到公子。他要快点好,快点好起来!他要亲自伺候公子!等徐睿出去,他就开始发泄:“啊啊啊啊”“傅爷,你咋了?哪里痒吗?”男仆手劲极大,一把就把傅冷掀了个面,对着傅冷的后背抓挠。气的傅冷叫的更厉害。墨朗这从哪里找的傻吊玩意,疼死他了!男仆像翻拉臭腊肉一样,把傅冷翻来翻去的抓挠。最后抓遍全身,挠头直问:“傅爷,您到底哪里不舒服啊?小的在马棚刷了十年马,也没这么难琢磨啊?”在马棚刷马的!傅冷的眼泪又从嘴角流出来。男仆也愁。墨爷给了那么多银钱,他得把活干好啊!就算傅爷再难伺候,为了一家子老小,他也能坚持!难道人比马还难伺候吗?男仆想了半天,突然恍然大悟。“哦!小的知道了!”“傅爷,您这是躺久了,血不通,浑身麻痒是不是?没事,小的帮您活动。”“先活动一下腿,一二,一二,一二”“再来胳膊,一二,一二,一二”“头也摇摆一下,一二”“哎呀傅爷,起效了,您尿了”“没关系!小人最擅长的就是刷哦,给人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