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血一点一点的被抽出来,我的脸色逐渐惨白。抽完之后,我只觉得眼前发黑。护士见我要起来,将我按了回去。“你刚抽完血,先好好休息。”我躺了回去。顾西洲过来看我,见我白着脸躺在病床上。眼底透露着心疼,“今天这件事情也是没办法,等回去后我会好好补偿你。”我别过来脸,没应声。顾西洲在这里不到三分钟,护士喊道:“江婉鱼家属在哪里?”顾西洲毫不犹豫地起身出去。听着关门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我起身走到江婉鱼的病房门口,看着顾西洲坐在她病床前,紧紧握着她的手,满眼心疼。江婉鱼红着眼看着顾西洲。手轻轻抚摸着肚子,带着劫后重生的庆幸。“还好,我们的孩子没事。”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江婉鱼,怀孕了?我靠着墙,自嘲地笑出了声。怪不得顾西洲这么着急忙慌的,原来是江婉鱼怀孕了啊。我重新回了病房。不一会儿,门被推开。来人不是别人,而是江婉鱼。江婉鱼饶有兴致地打量我,“你老公不陪你吗?”“哦,他来陪我了。”江婉鱼拉着凳子在我病床前坐下,眼底却带着对我的鄙夷以及对顾西洲的势在必得。我知道江婉鱼为什么过来找我。她按捺不住了。自己的老公大部分时间都陪在别的女人身边,时间长了总是会患得患失的。我笑得嘲讽,“所以你想说什么呢?”“来炫耀顾西洲陪你吗?既然你喜欢我就送你,这种垃圾我不要了。”江婉鱼的表情僵了僵,刚才的得意全然消失。她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半晌,她轻声说:“夏沫,你真可怜。你知道吗?顾西洲和你备孕那么久了,居然连点动静都没有。”“哦对,忘了说,我才是你老公的合法妻子,他陪你的这五年时间顶多是出轨,到时候他给你花的每一分钱,我都原封不动的要回来。”见我愣住。她又笑了笑,“没办法,谁让你是小三呢?”江婉鱼走后,我眼泪再次砸下。下了床,拖着虚浮的脚步回了家。环顾着和顾西洲生活的小房子,目光定格在墙上的画框上,那里面只剩下一张结婚证。多年来细心地顾西洲却一直都没发现。砸碎相框,我将那张结婚证拿出来,连同那一枚戒指放在桌子上,拿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离开。楼下已经有车在等着我了。“顾西洲,再也不见了。”刚抽完血的身体一阵阵发虚,我眼前一黑在车上晕了过去。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床边守着我的是五年不见的父母。母亲眼眶微微湿润:“沫沫,受苦了。”鼻腔泛起酸意。我刚想说话,一阵恶心感涌了上来。几乎要将胆子吐出来后,恍惚听到母亲说:“你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