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得遍体生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说过，完成程晶的遗愿。”周玟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恨意，“因为程晶是我最爱的人。”“那你为什么要把我引到这里来？”我问出了最后的疑问。周玟看着我，突然笑了。“因为你是最后一个变量。”“什么意思？”“苏蓦，你以为你把程皓推下楼就结束了一切吗？”她指着屏幕上的一个红色节点。那个节点，是我的家，室。“程皓在死前，启动了程序的最终模式，‘复仇’模式。”“目标就是你的母亲苏蕙女士。”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我妈在群里投诉，不是巧合？”“当然不是。”周玟说，“是系统引导的，系统分析出你母亲正因为噪音而烦躁，于是通过网络，推送了一些‘邻里纠纷导致恶性事件’的新闻给她。潜移默化地，让她产生了‘必须马上解决问题’的冲动。她物业的那一刻，就是复仇程序启动的扳机。”“许师傅的死是为了让整个小区陷入恐慌，为了让你一步步走进我设好的局。”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这个程序一旦启动就无法从外部停止，唯一的停止方式就是程序的指定继承人，输入终极密码。”“谁是继承人？”“程皓恨他姐姐，但他又自大地认为只有他姐姐能理解他，所以他把继承人设置成了程晶。”“可程晶已经”“没错，所以在我接手这个程序后，我修改了继承人。”周玟把笔记本电脑转向我。屏幕上，跳出一个身份验证窗口。“新的继承人是你。”“为什么是我？”“看完日记，你还不明白吗？”周玟的嘴角噙着讥讽的笑意。“密码是什么？”“密码，就是你心底最深的那个秘密，你对程皓说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