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他的视线也不再清晰。体内的邪火越发滚烫,房间陷入了一片沉寂,只剩粗重的喘息。他头脑的理智被邪火烘烤,小腹的炽热就传遍全身。萧墨寒的额头冒出无数汗珠,顺着下颌滴落地面。他正要起身,向外叫人。可一张口,口干舌燥,竟半句话都喊不出来。昏迷的云渺渺拧起柳眉,睫羽轻颤几下。屋内烛火摇曳,熟悉的紫衣人影蹙眉扶额,似在陷入痛苦。“萧…萧墨寒”软软的声音落在耳中,如被猫爪轻挠。萧墨寒的目光骤然一凛,体内的邪火更是乱窜,捣得整个丹田都要冒起火焰。云渺渺还恍未察觉异样,仍轻声叫他。“你怎么会在这?快帮我解一下绳子。”她的声音忽远忽近,萧墨寒指尖轻颤,心中更痒。空间密闭温和,日思夜想的人近在眼前,理智就在这一刻全然丢失。他摇晃着上前,大掌猛地扣住云渺渺的后脑。模糊的视线之下,触感、嗅觉都异常清晰——女人温热的鼻息,清冽的细香,以及掌心下柔软的发丝萧墨寒的手背都青筋暴起,脑中突地闪过一道回忆:竹屋之夜,月光如今夜般清冷。少女误食迷情散,面色绯红如霞,似桃花映面,轻柔娇软的声音不断溢出,让他心惊胆战,远逃三里之外。那一年,少女的年纪太小了。他下不了手。可如今,眼前之人并非清纯少女,而是能独当一面,抗下所有苦难的女卜师。他倒吸一口凉气,在即将贴近之时,理智勉强回归。“你先出去。”他咬牙催促,云渺渺却是一怔。“你…你中春药了?”萧墨寒隐忍不答,只独自贴近角落。越多说一句话,他感到邪火就窜得更猛。见状,云渺渺神情微变,打量起四周。两个案桌,还有未喝完的酒水。估计,在她没醒之前,厢房中就有两个人。刹那,她就就知道是被人算计了。想到这,她神情一沉,起身就要匆忙离开。她有预感,若再待下去,不仅会让自己声名狼藉,甚至还会连累到萧墨寒。萧墨寒本就气运极差,再经不起刺激折腾。她翻窗就要冲出去,却见身处高楼,而房门也被紧锁。所有退路都被阻挡,若无男人之力,就凭她一个人,连房门都破不开。角落的萧墨寒已越发痛苦难忍,剑眉都紧紧皱起。云渺渺没了办法,只能先掏出针包,过火后,就抓住了萧墨寒的手。萧墨寒明显愣住,冰凉的指尖就搭在手上,与体内的邪火格格不入。他喉结滚动,一滴汗珠也坠入衣襟,“你”话刚开口,银针就瞬间入穴。不过眨眼间,银针就扎满手臂,在烛火中反映出寒芒。萧墨寒闷哼几声,疼痛让他清醒几分。由银针刺入体内的冰凉,也开始驱散邪火。云渺渺的动作还不停,三两下,又将另一只手扎满了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