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恕罪!”林丽娇、于铁夫妻二人抱着儿子,慌乱道:“他只是一个痴儿,只是一个痴儿,他不懂”“无碍!”宋清源抬手,十分理解道:“王旺罪大恶极,令郎所为,本官能够理解。”说话间,他斜眼瞥了堂下少女一眼。虽然她全程没做什么大动作,但他能够看出来,于莽的行为是受她指挥的。借着于莽是痴儿让于家人泄愤,同时激起百姓的同情,让案件得到重判,好深的城府。果不其然,瞧见此情此景,围观百姓议论纷纷,有的感动于于莽和妹妹的兄妹情,有的痛骂王班头不是人。“这王班头得多缺德,才能让一个痴儿这般恨他。”“可不是吗,我看那于莽恨不得将王班头的脑袋拧下来。”“用自己的权利欺压百姓,这样的人就该遭受报应,五马分尸!”一人出言,很快得到众人应和:“五马分尸,五马分尸!”“王旺就该被五马分尸。”“肃静!”宋清源一拍惊堂木,目光投落在堂中站着的少女身上:“陈绵绵,你可知本官宣你来所为何事?”“民女乃尧城活人阴婚习俗下唯一的幸存者。”陈绵绵轻声答道:“大人召民女前来,乃是让民女出面作证。”“非也!”宋清源抚掌,立即有捕块呈上一个盖着红绸的托盘。他起身拽去红绸,露出三锭金灿灿的黄金:“本官今日宣姑娘前来,是为了当着尧城百姓的面嘉奖姑娘。”闻言,陈绵绵抬眼看向男子,眉心微微隆起。她分明同他说过,不想将自己做的事公之于众,他这是打的什么盘算?“虽然陈姑娘私下里再三同本官申明,不需要嘉奖,可本官思来想去,还是有必要将此事摆在台面上说。”宋清源迎上少女目光,朗声道:“尧城活人阴婚一案,能彻查得如此迅速彻底,陈姑娘功不可没。”“在局面尚不明朗的时候,本官找到陈姑娘,陈姑娘不但愿意出面作证,甚至于,还早早救下了于铁一家。”“当时陈姑娘对本官所言,本官至今记忆犹新。”“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姑娘有此胸怀,胜过时间千万男儿郎,自当嘉奖,以做世人表率。”“大人谬赞,民女不过是尽自己的本分罢。”陈绵绵低眉垂眼,态度很是恭敬,“姑娘过谦了。”宋清源接过捕快手中托盘,缓步行至少女跟前,双手呈了上去。陈绵绵抬眼对上男子目光,大大方方地伸手接过托盘:“谢大人。”宋清源微微一愣,面上露出几分笑意:“这是你应得的。”言罢,他转身行回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