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本分”阮惊鹤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忽然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只有一片冰凉。“原来在你心里,我做的一切,都只是本分。”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向禁闭室最深处的角落,那里有一张冰冷的铁床,是他以前犯错时待过的地方。“既然是本分,那我认了。”他背对着她躺下,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什么时候你气消了,再放我出去吧。”“然后我们离婚,我会离开。”“阮惊鹤!”江眠月气急,“就因为你弟救了我,我送他镯子你就要跟我离婚?”“对。”“你简直不可理喻!”“阮司灼跟你不同,一个从没接触过黑势力的单纯男孩能舍命相救,这份恩情我得还!”“而且他是你弟弟!上一辈的事情你怎么能迁怒于他?”阮惊鹤不想再说。江眠月看着他单薄的背影,胸口莫名一堵,语气也软了下来。“我本意不是关你禁闭,只要你给司灼道个歉”还想说些什么,却见阮司灼被人扶着站在门口,脸色苍白,眼眶通红。“眠月姐姐我是不是不该来?是不是我让哥哥误会了?”阮司灼声音柔弱,扶着墙的手微微颤抖,“要不还是我去跟哥哥道歉吧?”江眠月心头的烦躁瞬间被怜惜取代,她快步走过去扶住他:“跟你没关系,是他自己钻牛角尖。”她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一动不动的阮惊鹤,眼神冷硬,“让他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哥哥在这禁闭室里待着多吓人啊如果眠月姐姐你实在生气,不如换个惩罚方式?”江眠月眉头一皱,冰冷的目光刺得阮司灼心中一片瑟瑟。“我是觉得这里的酷刑太吓人了,而且这里关着这么多犯过错的人,要是他们对哥哥动手”“不用你担心。”阮惊鹤冷冷开口,直接将手铐进了铁链之中。江眠月余光一瞥便见阮惊鹤的手腕被硌得泛红。“那你觉得该怎么惩罚他?”“就让哥哥去地下赌场当荷官吧?”“我是不会去的!”阮惊鹤死死盯着一脸无辜的阮司灼。“我也是为哥哥好,虽说你无感对这些酷刑都没有感觉但你受伤,眠月姐姐会心疼的。”阮惊鹤泛起冷笑,“比这更恐怖的我都熬过来了,这些算什么?”阮司灼挑了挑眉,趁着众人不注意将自己隐于长裤之下的左脚再次九十度弯折下去。“嘶”阮惊鹤疼得抽气,可一只手已经被铁链绑住,只能半边身子瘫了下去。“哥哥你怎么了?”阮司灼明知故问,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脚下的动作却没停。阮惊鹤疼得浑身痉挛,左脚脚踝像是被生生拧断,那股尖锐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连带着心口也一阵抽痛。饶是阮惊鹤再迟钝,也知道这不对劲。“你”阮惊鹤咬着牙,视线死死锁在阮司灼长裤下的脚,“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