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条斯理地将手指穿过她的发,用热风温柔细致地帮自家太太吹着头发。一个放肆享受。一个甘愿服务。这画面要是会被节目组拍到播出来,定然又会让京圈大佬们惊掉下巴。他们——包括身为他亲妈的苏桑。恐怕这辈子都想不到,像楼宴京这样桀骜骄狂的人,竟还能有一天如此破天荒地,耐着心给他太太吹头发。黎枝的发量和发质都极好。头发吹得蓬松柔软,比起湿着时的纯欲娇态,此刻更多几分清透与乖张。大佬吹头已是难事。她却恃宠而骄,颐指气使:“还得抹点精油,不然明早起来容易炸的。”楼宴京像是被她气得轻笑了一声。口吻却是纵容:“在哪儿?”“行李箱里,有个粉色的洗漱包。”黎枝使唤楼宴京使唤得十分熟练。楼宴京松手将黎枝的头发放开。丝滑柔顺的长发,随即瀑落下来,披散在她漂亮纤薄的肩颈之后。男人踩着地毯走向她的行李箱。意态懒漫地单膝蹲下,一条手臂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随意在她行李箱里翻找。拿出她洗漱包里的护发精油。腕骨微转。反过来看了眼使用说明,随后意味不明地轻啧了一声,面儿上像是嫌着麻烦,动作却是按照使用说明照做不误。他将护发精油挤在掌心上。慢条斯理地抹开。这种油腻的湿濡感让他有几分不适,毕竟他这人向来是嫌麻烦,根本懂不了一点儿女孩子的这种精致生活。但他还是转身走回黎枝身后。撩拨起她的长发,将掌心上的精油揉抹到她的发上,学着为她涂。而与此同时——傅砚泽正在匆忙赶来的路上。自他意识到黎枝心里可能还有他,上恋综就是为他而来时,他便惊喜万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他相信他跟黎枝之间,还有着无法割舍的青梅竹马的情谊。是啊。那可是整整二十四年的情谊......她怎么可能轻易割舍?尤其是在傅砚泽准备想跟前台打听楼宴京和黎枝住在哪间房时,又恰好听见前台接了通电话,得知楼宴京要再单独另开一间房的事——。又听见前台跟保洁说:“叫保洁。”单独另外开房......黎枝住,楼宴京又开了间。这更是坐定了他心里的猜测!或许楼宴京的确早就喜欢黎枝了,但黎枝根本不爱他,他们还要分房睡!傅砚泽内心暗爽,心跳加速。他深呼吸着站定在前。后悔的情绪,和想为自己再争取一次的冲动,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他缓缓地抬起手腕。-此刻的房间内。暧昧旖旎的气息还未彻底散去。楼宴京已经给黎枝抹完了护发精油,给前台打过电话要开个新套间。等待间隙。黎枝骄矜地翻过身去趴在沙发上,将手后伸揉着被折得有点酸的腰。楼宴京眉峰微动:“腰又疼了?”黎枝没好气地轻哼一声。她轻掀眼皮看向楼宴京:“都怪你,知道还不快点过来给我揉一下。”楼宴京散漫轻笑,抬步走过去。他坐在沙发边缘轻轻掐揉着她的腰,躬身凑近:“错了,下次换别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