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郭福来妻子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景?她吓的惊叫一声,大脑承受不住巨大的惊悸,瞬间晕死过去。“红衣服鼓声戏曲?怎么那么像在化煞?”万青山眉头紧锁,他不相信世上有鬼,有人在故弄玄虚罢了。郭福来见对方听进去了,急忙点头道:“没错,这帮人并不是鬼,而是被请来化煞的。”“只不过你姐生性胆小,才受到了巨大刺激,疯了。”郭福来一提前妻,万青山的脸色又变了,老东西赶紧转移他的怒意,急声道:“青山,你猜这帮人是谁请来的?吴金水!”“吴金水?”万青山狠狠一愣,随即盯向郭福来,冷笑道:“老狗,你是真阴险啊,连我姐的死,都要扯到吴家身上。”“怎么,两个儿子死了,让你彻底没了跟吴家对抗的资格,又想借我的手除掉吴金水?”了解牛家村的人,谁不知道郭家和吴家的关系?在万青山看来,郭福来是想把他姐的死,嫁祸到吴家身上。“青山,我对天发誓没有半句假话,你姐窒息而死,肯定也是吴金水所为,他怕你姐发现了什么秘密,即便她疯了,也不愿放过!”“秘密?北山能有什么秘密?”万青山依旧不相信郭福来的话,随口反问。那里除了一座荒废的麻风院,只剩下一百多个荒坟。“我也不知道,但你想想看,你姐死后,邻村的老封头是不是很快在那里住下了?”“他一定是吴金水的眼线,帮他守护什么秘密!”万青山的眼睛一眯,亲姐去世后,他曾去现场看过,那里确实多了个棚子,里面住着一个老头。荒山野岭的,他住哪不行,为何非要住那里?“我姐死后,你没再去过北山?”万青山带着狐疑的表情,看向郭福来。“没有,老封头一直住在山上,他有点耳聪,但眼睛精亮,只能晚上偷偷上山,才有可能躲过他的视线,查到些东西”万青山冷笑打断:“所以,二十年来,你再也没有踏足过那里一次,不是怕打草惊蛇,而是怕我姐的鬼魂找你!”他姐的死状极惨,郭福来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她的事,老东西心虚,自然不敢再踏足那里。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真如郭福来所说,吴金水在麻风院举行化煞仪式。说明麻风院的火灾,极可能是吴金水所为。吴金水敢闯下如下大案,必然穷凶极恶,郭福来怕跟他姐一样,被无缘无故横尸田野,所以不敢调查。想到这里,万青山深吸一口气,麻风院火灾发生时,他还是个普通警员。由于伤亡二十几人,属于大案,市里和县里接手,他没资格参与,对其中内情了解不足。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场火灾很蹊跷,虽说是其中一个麻风病人受不了痛苦,用白磷引燃了三楼。不过,据万青山所知,这个麻风病人性格很乐观,没有厌世的想法,没理由干出这种事。而且,此案很快结案,卷宗封存,想要好好调查一番,很难。“这件事,我会查清楚,如果你有半点假话,一定会下去见你儿子。”万青山板着脸说完,话锋突然一转,盯着郭福来问道:“你刚才说,二十年前,柳琴来牛家村,是为了打听秦家的事,具体所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