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我说的只是公开,可不是放了他啊!”“你莫不是忘了,最初咱们是以何种罪名,将其收押关进死牢的?”“反正你现在还是名义上的状元,咱们不如就坐实了许清勉因为落榜,心生怨恨行刺你的事!”说着,洪定钦得意抚了抚胡须。“有此罪名加持,赵县令关人合情合理,即便是湘南郡的参将,也不能插手县衙事务将其带走!”“不过,为了做戏做全套,演的逼真一些,还得劳烦少爷你忍忍,流上一点血”吴天雄此人干正事蠢笨如猪。可在搞这些下三滥勾当之时,不仅天赋绝佳,还无师自通。他很快便猜到洪定钦是何打算,脸上一喜。下一秒,吴天雄猛踹了赵春和一脚。“赵县令,还不赶紧带路去死牢,我还等着让许清勉行刺我呢!”另一边。张常远被带回来后,就被一群凶神恶煞的士兵给扔进了主帐中。见陈永宁和赵玉明这两个军官望向自己的眼神,仿佛恨不得将自己皮扒了似的,张常远被吓的瑟瑟发抖。他下意识朝着坐在另一边的苏忠烈瞥去,心头暗道自己当初的直觉没错!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老人,来头果真大的离谱,是一个隐姓埋名的低调老将军!好在那时自己没有把他得罪死,吴天雄后面干的那些破事,自己也没有参与。要不,今日自己怕是只能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了!心头这样想着,张常远还是感到有些不安,连忙跪了下去。“在下青阳县主簿张常远,拜见几位大人!”见状,赵玉明阴冷的眼神在张常远身上扫了扫。“张主簿,你可知我命手下将你请来所为何事?”张常远眼皮一跳,自知无力狡辩,干脆坦白。“在下知道!”“千总大人和参将大人如此兴师动众,必是为了老将军和许公子被冤枉抓起来之事,讨一个公道。”闻言,陈永宁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既知道,为何早不来报?!”张常远脸上一苦。“千总大人,在下只是个小官,之前也并不知道老将军身份。”“为了保住这顶乌纱帽,不得不屈服在县令赵春和与吴天雄的婬威之下”陈永宁作为军人,万分看不起这种贪生怕死的小人。他正想发怒,赵玉明连忙给他使了使眼色。“永宁,正事要紧。”见陈永宁一脸不忿重新坐了下去,赵玉明深吸了一口气。“之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不过,你必须将吴天雄等人的勾当,和许公子的下落交代清楚!”“若敢有一丝假话与隐瞒,后果自负!”眼看赵玉明真动了杀心,张常远大骇,连忙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与此同时。赵春和将吴天雄等人带到了恶臭扑鼻的死牢。一进到里面,吴天雄便看到昏暗的牢房中,许清勉形容枯槁,气若游丝躺在湿冷冰凉的地上。短短几日时间,他已经骨瘦如柴。再加上多日前遭受殴打,被砍断两指所受的伤,更让他不堪重负。就连身上有老鼠爬过,许清勉都提不起丝毫力气驱赶。看到如此惨状,吴天雄笑了。“许清勉啊许清勉,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