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我和顾远珩相处得不错,毕竟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只是需要习惯关系的转变。顾家一直有意与我家联姻,我知道顾远珩对我有意思,只是那些年我恋爱脑上头,一心只有骆燃。而且,那时我一直觉得顾远珩像个幼稚的弟弟。饮品店里,对面的人还是嬉皮笑脸:“草莓椰椰和美式喜欢哪个?”“都行。”他笑笑:“那就试试草莓椰椰吧。”“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我侧脸看他:“你怎么知道?”顾远珩笑得露出虎牙:“我聪明呗。”之后我们逛了一天街,我对顾远珩感到越来越惊奇。我以前为了迎合骆燃的喜好,常常是他选择什么,我就选择什么。而顾远珩不同,他总是不动声色地戳中我的喜好,引导我作出随心的选择。我忽然觉得,也许幼稚的那个人,是我。而这小子,其实心细如发,很懂得察言观色。再次见到骆燃,是在医院。顾远珩陪我去做年度体检,却与骆燃不期而遇。旁边是肚子微微起伏的岑婉,面色红润,仪态端方。我淡淡扫过二人,又面无表情地移开眼。我忽然想到那天晚上,岑婉给我发的那条信息:不被爱的才是三。还有一张骆燃在她床边睡着的照片。那时我还悲愤地想要厉声质问骆燃,现在,却十分平静。骆燃看到我身体僵了一僵,不自觉松开了搂着岑婉的手。我拉着顾远珩离开。骆燃却追了上来,着急地想要解释什么:“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天喝醉了,是她一直安慰我才”我有些想笑,及时打断了他:“我们已经没关系了,你不用向我解释。”顾远珩将手搭在我的肩上,宣誓主权的模样。骆燃却有些敌意的看着顾远珩,皱眉道:“他是谁?”“就是你找的那个,替身?”“呵,叶晚,你还真是随便。”他“替身”二字拉得很长,第一次用这种带有讽刺的语气对我说话。可我只觉得莫名其妙,不悦道:“与你无关。”我转身想走,骆燃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还没等我甩开,岑婉柔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阿燃,我肚子有点痛。”“你陪我进去吧。”骆燃身躯一顿,缓缓放开了手,深深看了我一眼后转头走向了岑婉。身后护士的声音传到耳边。“岑小姐,你男朋友对你可真好啊。”“周到细致,生怕你磕了碰了。”岑婉俏皮道:“不是男朋友。”“马上就是老公了。”声音格外大声,似乎专门说给谁听。我听到了,却满心都是顾远珩刚才宣誓主权的幼稚行为,笑着抬头看他:“小顾,你几岁了?”顾远珩拍拍我的头:“我这不是,怕我家小白兔又被大灰狼骗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