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厚重的铁门被猛地拉开,光线像刀子一样刺得叶知书睁不开眼。沈之行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有冷冷的声音传来,“出来。”叶知书扶着墙颤巍巍站起来,跟着沈之行出了地下室。客厅里,江晚清穿着沈之行的衬衫,大号衬衫在她身上像裙子。叶知书清晰地看见她松垮的领口下的皮肤上有暧昧的吻痕。沈之行随意地将一份剧组行程表拍在桌上,“晚清新剧开机,缺个助理,你去。”没等叶知书开口,他便拉着江晚清去换衣服。叶知书静静地拾起行程表看起来,她不想和他们过多争执,只想赶快结束这一切。剧组里,沈之行和江晚清一亮相,众人纷纷围了上来。“真是太养眼了,简直是天生一对!”“当红影帝加纯情小白花的设定谁能不嗑!”叶知书抱着工具箱被众人挤到角落,没人注意到她。她默默地做好手里的工作。开拍前半小时,化妆间里,江晚清忽然哭了起来。“用来拍下场戏的道具簪子不见了!”那不是普通的道具,是特地从博物馆借来的文物。导演崩溃的大声问,“簪子最后是谁经手的?”江晚清被吓得脸色惨白,抽噎着扫了一眼叶知书,“我让助理帮我收的。”顿时,所有人的视线全集中在叶知书身上。沈之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在你那?”叶知书刚想摇头,江晚清捂着脸哭出声,“也许是放错地方了……”沈之行猛地攥住叶知书的手腕,把她往杂物间里拖。周围工作人员看傻了,大气都不敢出,想劝却被沈之行狠戾的眼神吓退。狭小的杂物间里堆满破旧的戏服和道具,沈之行直直地盯着叶知书,“拿出来。”叶知书声音颤抖,“我没拿。”沈之行冷哼一声,“我知道你对簪子没兴趣,但你太针对晚清了。”他唤来化妆间的工作人员,让她们扒开叶知书的衣服搜身。叶知书拼命反抗,但难敌四双手,只能任由自己被乱摸。“找到了!”一个女工作人员喊道。沈之行拿着簪子拉开杂物间门,门外乌泱泱围着一堆人。看到叶知书凌乱的衣衫和通红的眼睛,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有鄙夷,有嘲讽,有不屑,有幸灾乐祸。还没等叶知书整理好自己,沈之行的助理拖着她去了剧组后的后山。沈之行冷冷地看着她,“你身上恶念太重,在这潭水里好好静静心。”助理架起叶知书,不顾她的挣扎,死死地将她按进潭水里。还是初春,又是深山,夜里的潭水刺骨的冰凉。叶知书起先还在挣扎,很快嘴唇被冻得发紫,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