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芮的尖叫戛然而止。她惊恐地后退，撞到身后的画架，颜料管滚了一地。我慢悠悠地捡起一支红色颜料，手指碾过管口，猩红的颜料顺着指缝往下淌。“你说我是谁啊？”我歪头笑，指甲戳了戳她心口。“我是苏暖啊，不认识我了吗？”江旭川突然拽住我的手腕，他的手指冰凉，掌心全是冷汗。“苏暖，你别疯了！”“疯？”我反手扣住他的胳膊，让他瞬间脱力。“比起你们把人逼到要死，我这点疯算什么？”我甩开他的手。画室里的人没人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从今天起，轮到你们怕了。”“你们这群人，一个比一个恶心虚伪。”我加重了脚下的力道。赵磊疼得龇牙咧嘴，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江旭川挡在夏小芮身前，衬衫上沾着她的眼泪。“够了！”他吼着，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你再这样下去会被开除的！”“开除？”我笑了，笑得肆意。“为什么要开除我，该开除的不是你们吗？”有人想爬起来跑出去。我从靴子里掏出军刀飞出去，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刀子扎到紧闭的门上，发出闷响。“这里有监控，你跑不了，你故意伤害，我们一定会把你送进监狱。”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屋子里的人像是燃起了希望。“对，我们这么多人还怕她吗？”我勾起唇角，回头扫视他们。画室的灯光在我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我想要你们欠苏暖的，连本带利，都还回来。”我的声音很轻，轻到他们似乎都没听到我说什么。我擦掉指尖的颜料，拿出手机点开录音。“夏小芮，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手机里传出她尖利的笑声，和那些侮辱小暖父母的话。夏小芮的脸由白转青，突然扑过来想抢手机。我侧身躲过，她狠狠撞在画架上，额头磕出个血包。“别急，还有更精彩的。”我点开另一段录音，是赵磊他们商量怎么毁掉小暖毕设的对话“赵磊，你们把我的画浇上硫酸时，有没有想过会有报应？”众人面面相觑。“你们一起上，我就不信她能这么猖狂。”“把她制服了，你们毕业立马进夏家。”夏小芮长出一口气，突然眼神狠厉，朝着大家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