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见到这些亲切的爷爷,李静雯心中有无数的话想要倾诉,在她心里,见到这些爷爷,就跟见到自己祖爷爷一样。她心中无数话想说。她也是这么做的。压抑了太久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坐在一个小板凳上,仰着头看着围坐在一起的老爷子们,把这些天家里受的所有委屈,一股脑地全都说了出来。从自己发现自己祖爷爷的坟墓被平;到那个地头蛇朱凯的人,怎么让人在半夜往她家院子里扔石头,砸碎了窗户玻璃,;再到后来她想在网上发声,又是怎么被当地的帽子找上门警告,让她不要在网上乱说话,否则后果自负她说着说着,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掉。而听着这些话,刘昌东等一众老爷子,只是静静地听着,眼神都有些发愣。看到这一幕,李静雯却是笑了笑她知道,这些老爷爷,肯定听不懂他说得这些。但没关系。要知道,这些天,她心里压抑了太久太久,她只是想倾诉。而现在这些话说出来,她都感觉好受多了。“爷爷,天晚了,你们早点休息吧。”她站起身,帮他们把被褥铺好。老爷子们所在的这间房子,是李家老宅里最大的一间偏房,里面不是一张张单独的床,而是一个占据了半个屋子的大通铺。实际上,家里人本来是想给这些老爷子一人安排一间干净的房间,但他们却都不肯,一回来就直奔这个有着大通铺的房间,熟门熟路,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看已经躺下的爷爷们,轻手轻脚地帮他们关上了房门。“吱呀——”随着一声轻响,房门被关上。随即,李静雯脚步声远去。而就在李静雯离开后没多久。那扇被李静雯关上的房门,又“吱呀”一声,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随即,一阵脚步声响起。脚步声中,刘昌东等一众老爷子,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后天,老首长的葬礼。”刘昌东喃喃自语。随即,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李静雯跟他说的那些委屈。heishehui的警告?半夜砸玻璃?什么时候,老首长的后人,要受过委屈了?!片刻之后,在李家祖宅一个荒废的角落里。一众老人家将锄头扔到一边。然后合力从挖开的大坑里,费力地拉出来一个沉重的木箱子。箱子打开,里面是一把把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枪械。这些枪的样式,放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可以说是最先进的枪械,但放在如今,却只能算是老古董了。可这些老古董,被油布紧紧包裹,加上当年放进箱子埋到地下时,做了最完善的保养,所以“咔嚓。”刘昌东子弹上膛,试了试,沉声说道:“还能用。”“走。”他道。有些人该给老首长赔罪啊。葬礼的那天正好。不久后,刘昌东等一众老人,汇入到夜色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