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惊呼出声,一群人瞬间乱了,迅速寻找掩体。不是,哪儿来的狙击手?不应该啊!他们把周围四下都排查过好几遍,压根没看见别人,而且附近也没有适合狙击手埋伏的位置。这一枪到底哪儿打出来的?啥情况啊?有那么一瞬间,脏活职业天团直接开始怀疑起自己的专业素养。“嗯!”本就受伤的乔治·希伯,被迫接受了恩·希伯砸下来的身体,不由得闷哼一声,但眼神显然愈发深邃。这女人什么来头,救他干什么?他身上有什么值得被她救的?一边想,他一边忍着枪伤的剧痛,利落扼住恩·希伯的脖子,“亲爱的哥哥,现在你落到我手上了呢~”带有枪茧的大手,猛得用力。“砰!”“叮当!”两声枪响,子弹落在乔治·希伯背后的地板上。一枪出自救主心切的恩·希伯的人,另一枪“想活命,就乖乖看着,别动。”舒姣把玩着那把银色的、看不出型号的枪械,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玩儿味。枪法不错。但她只是一个人。再瞅瞅即将被乔治·希伯掐死的恩·希伯,他们再不去救,恩·希伯一死,他们这群手下也只有被清算的份儿。思及至此,一群人默默将枪握紧。却又在痛呼声中,听到了“吧嗒”一声。然后众人就看着舒姣手上的枪变了个形态,开始冒起了蓝光。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只听得“轰”的一声。炸了。炸了?!瞅着直接被炸死过去的同伙,再看看破了一半的墙,众人脑瓜子嗡嗡作响。等等!不对劲儿。你手上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型号?是枪还是炸弹,谁家出品的新款?他们咋没听见风声呢?举报!他们实名举报,有人氪金开挂啊!“轰!”又是一炸。地动山摇,天花板上的灰和墙皮都开始往下掉,那精致华丽的吊灯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可以砸下来一般。就连乔治·希伯也被气浪逼得站不稳,往前一扑,还被掉落的墙皮砸了一脸,痛得皱眉,手却仍死死掐在恩·希伯的脖子上。他现在严重怀疑,这女人压根不是来救他的。不过现在杀恩·希伯最重要。开的那一枪不致死,恩·希伯也不会等着被掐死,正在猛击乔治·希伯的头。反正都是致命点,就看谁先熬不住。舒姣那边也没消停,毕竟手下也不可能等死啊,可偏偏击出去的子弹跟有毛病一样,到了舒姣跟前,便自动掉落。压根儿伤不了她半点儿。反倒是他们,被炸的死的死,晕的晕,不到两分钟就全军覆没了。在子弹与烟尘之中,乔治·希伯扭断了恩·希伯的脖子,半跪在他尸体上,抬眸看向还站在楼梯上,甚至裙角都没有脏一点儿的舒姣。藏在身后的指尖,一点,一点,一点点的去够掉落在后面那把枪。“如果我是你,会再补上一枪。”舒姣慢悠悠道。闻言,乔治·希伯的动作一顿,而后抬起手,冲着地上恩·希伯的脑袋,心脏,各来了一枪。这下死透了。真死得透透的了。舒姣微微点头,丝毫不担心乔治·希伯给自己也来上一枪,脚步从容的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