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暮沉爆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双眼赤红地挣脱保安的钳制,再次扑向苏晚晚!他双手铁钳般掐住她的脖子!苏晚晚漂亮的脸蛋瞬间扭曲涨紫。四五个保安冲上去死命拉扯,竟然掰不开他的手!直到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顾暮沉被警察强行按倒在地,铐上手铐。苏晚晚瘫在地上,只剩下进气没有出气。顾暮沉被指控故意伤害(未遂)。苏晚晚在警局哭得梨花带雨,坚决不和解。顾暮沉当场找来了他的金牌律师团。诉状改了。不是故意伤害未遂。是苏晚晚,蓄意谋杀。苏晚晚慌了,尖叫道:“我什么时候谋杀了?你老婆死了关我屁事!”顾暮沉充耳不闻。把主管提供的、苏晚晚在顶层与我争执并撞倒酒精炉的监控片段,作为证据链的核心提交。这一次,苏晚晚精心散布的那些关于她和顾暮沉的暧昧流言,都成了她谋害“情敌”的绝佳动机。苏晚晚发狠,要反告顾暮沉故意伤害。但她身上的刑事指控优先级更高。证据链有瑕疵。可顾暮沉像疯了一样,不计代价地往律师团队砸钱,动用所有能动用的灰色力量。最终,苏晚晚被判过失致人死亡。七年。顾暮沉不仅毁了我。他试图把所有的罪孽都推给苏晚晚。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洗刷他手上同样淋漓的鲜血。顾暮沉抱着我的墓碑,脸颊贴着冰冷的石头。“阿瑜…阿瑜”他一遍遍呼唤,声音嘶哑破碎。墓碑不会回应。海风呜咽着穿过松林。“我知道错了…阿瑜…”“我以为…我们还有好长好长的以后…”“我以为…我总有机会…把欠你的…都补给你”他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肩膀剧烈地耸动。我不想再看了。意识轻飘飘地向上浮。这一次,那根一直束缚着我的线,似乎松开了。我可以离开了。前方,出现了一团柔和温暖的光晕。一个平静的声音直接在意识里响起:【姜美瑜,看完这一世,跟我走吧。】我茫然:【去哪?】【我是你的系统。完成我发布的任务,你可以选择时光回溯,回到‘海神号’baozha前的那一刻。换句话说,我可以让你重活一次。】我沉默了很久。海水的冰冷似乎还浸在灵魂深处。【能…回到认识顾暮沉之前吗?】系统似乎顿了一下。【可以。】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跪在墓碑前,哭得撕心裂肺的男人。【好。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