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更多的继承了野兽的基因。对于野兽而言,繁衍是除了生存以外,最重要的本能。螳螂种甚至为了繁衍都能舍弃生存的本能!可见繁衍对于野兽而言是何等的重要!没有兽人会认可一个失去繁衍能力的伴侣。可成年以后,霍渊发现自己失去了繁衍的能力!那碗粥里的毒不是最毒的毒,却比世间所有毒来的都要汹涌,来的惨烈,让他生不如死,叫他痛不欲生!他找了十几年,却在确认陪伴一生之人的那一刻,永远失去了自己能陪在她身边的资格。他不会是一位合格的伴侣。他永远不可能有后代。这一刻,霍渊甚至自虐般的想,还好温软喜欢的是自己的弟弟。看自己病倒的时候,温软将弟弟照顾的多好啊!再过几个月弟弟就成年了。到时候自己或许还能以哥哥的身份偶尔去看看温软吧为什么兽人的亲族观念这么淡薄呢?如果兽人不划分各自的领地,而是和人族一样,也以血脉姓氏为纽带生活在一起,自己就能光明正大地天天陪在温软身边了!可以后,他只能躲藏在暗处偷窥幸福的温软,觊觎自己弟弟的伴侣真是恶心!这难道是对他没有保护好伴侣的惩罚吗?因为他太过弱小,所以才让不能没有爱而存活的他,眼睁睁看着自己认定守护一生的伴侣,最终投向自己弟弟的怀抱心如撕裂般绞痛,霍渊眼含热泪,勉强在温软面前挤出一个笑来。“软软,一直记得我好吗?”“求你别忘了我求求你软软,别忘了我”他希望他最后在温软面前都是完美的。但他做不到。永失所爱的痛苦只是想想都几乎将他逼疯!他是为了温软才蜕变为成年期的,也是为了保护温软才失去繁衍能力的,但他最后却失去了温软。命运跟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如今霍渊只想用尽一切手段在温软心中打下一个属于自己的印记。他变为兽形,一口扯下一大块脖颈的毛发。皮肉被连带着一起。鲜血涌出。霍渊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急切地想将狮族那最象征着强大和美丽的颈毛塞进温软手中。他想要温软记得他。永远记得他。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的样貌,亦或是他浓烈沸腾的爱意。如果都不可以,那就算是记得他猎来的兔肉的味道也好。就算记得他扑食烫粥的狼狈模样也罢如果记不住最好的,就算最不堪的也好,他愿意将一切都奉献给温软,只求温软的记忆中能留下自己的痕迹。但快要接触到温软掌心的那一刻,霍渊注意到毛发上的血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放弃了。不行的。血污会弄脏他的温软。他的温软那么高贵纯净,合该享受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而不该被自己肮脏的血迹玷污。或许从最开始温软先遇到弟弟就注定了。他只不过是一个求而不得的盗窃者。珍宝最终会回到它的属地。而他这样的小偷也会面临最绝望的惩罚。他合该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