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到宅院外,迟笪用符箓清除了小木头人儿上的公鸡血渍。施法,念诀,破了这小木头人儿身上的诅咒。指腹点在小木头人儿的胸口处,金光一闪,有阴影瞬秒间撤离。迟笪对着前方的夜空,击出一掌,将那道‘阴影’的残魂送回奄奄一息的身体中。“为了赚黑心钱,真的是什么都能干的出来呢。”迟笪睨了一眼掌心上的小木头人儿,轻捏了一下,瞬息间化为灰了。扬了。“妹妹,快展开说说,这害的是什么人?”“就是豪门深闺里争夺继承人大战,继母为了自己的儿子,不计后果地找这儿的巫师做法间接弄死原配生的孩子。”俩哥和姐姐:“”“我刚看了一下,那原配生的孩子被下了慢性毒,病恹恹,还坐轮椅,就是怎么折腾都死不了的那种。这年复一年的,继母也着急,不仅想弄死大继子,还想独吞一切。继母借刀sharen,借小三儿的手害大继子。这做法也不是第一次了,那大继子被这玄乎的做法搞丢了两魂五魄,被绑定在那个小木头人儿里。我刚已经送那两魂五魄回到那大继子的身体里了。我还顺便把笼罩在那大继子身上的死气和霉运都转移到了那个继母身上。太不安分了,既要又要还要的。”“有了后妈,亲爸都能变成后爸,根本问题还是在一家之主的身上。”迟妤白说道。“是啦,那个继母当初是小三儿上位。这有些男人,偷腥或是光明正大的包养,是有瘾的,才不管家宅后院呢。走吧,回去洗澡睡觉啦。”宅内的僧人乱成一锅粥。迟笪带着俩哥和迟妤白穿梭回到酒店里。——一直忙到十二点的容斯年回到外府,动作很轻。听到动静的虞念闭眼装睡中…容斯年洗完澡,坐在床边,拿着手机,点开迟妤白的照片看着。看了有一刻钟,他才疲乏地躺了下来,借着暗光,习惯性地,小心地把虞念的长发捋放到一边。他知道虞念有个改不掉的臭脾气。虞念会因为压到她自己的头发而皱眉不开心,有时候会发脾气。容斯年只要比虞念晚睡,他都会帮虞念把长发顺一下。这么多年就养成了习惯,也改不掉了。没过多会儿,他就睡着了。虞念睁开了眼,她想睡,却一直睡不着。她心中贮满了巨大的不安,也很烦躁,脑子里又浑浑噩噩的。——七点半的时候,容斯年被噩梦惊醒,气息微喘。转头看向身侧,他的妻子还在睡。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下,有几个重要的电话。他缓了缓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去书房挨个回电话了。片刻后,他去洗漱换衣了。虞庆生他们也都起床洗漱了。“让夫人再多睡会儿,到九点再叫她起床。”“好的,先生。”容斯年去了楼下,静坐了几分钟后,看到虞庆生他们都下来了。“大哥,我已经安排了车子去皇家酒店接沅之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