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很小的时候,身体很健康。大概在七八岁的时候,身体的健康状况突然出现了断崖式下降。从那以后,姐姐基本上每年都要在医院里住三四回,可把我爸爸妈妈给操碎了心。来,抬头继续看。”半空画面切换,回映着迟妤白从出生到长大的变化和生病的成长记录。迟妤白也站了起来,抬头看着自己成长的点点滴滴。“噗”看到自己满头扎着刺猬小辫儿的样子,迟妤白笑了。迟笪也笑了起来。当看到自己病弱不堪的样子时,迟妤白微微撅起嘴。足足回映了五分钟,画面暂停在迟笪被认领回家那天,迟妤白被佣人搀扶着走的苍白病弱模样。“呜呜呜…”迟笪和迟妤白闻声看去,看到虞庆生正掩面哭了起来。【啊哟,大舅舅咋啦?】【哦,大舅舅心疼姐姐了。】【唉!】迟妤白小跑过去,挤坐在虞庆生的身边,“大舅,你别哭啦,我现在很健康呢。”虞庆生是真的心疼迟妤白,握住迟妤白的手,“没想到你也不好养活啊,苦了你爸妈操碎了心哟。”还叹了声气。“我现在很好养活的。”迟妤白笑了笑,依偎在虞庆生的臂膀上。这一幕让虞念心里感到不适。她的女儿不和她亲,和她的哥哥很亲…“大舅舅,你放心啦,现在有我,姐姐会很好养活的。”虞庆生很感恩地对迟笪点点头,抹了一把泪水。容斯年看在眼里,酸涩在心间翻涌着。他在想他什么时候才能融入女儿和迟家的世界里。“容先生,容夫人,你们知道姐姐为什么一直治不好吗?我爸爸妈妈这些年来没少花大代价请名医,请大师。”双眼通红的容斯年已经猜到了原因,看向身边心虚的虞念。“这个问题,我们等会儿解决,接下来先解决一下姐姐的个人安全问题。”“阿年,我真的好累啊,咱们回房间休息吧,太晚了。”虞念抬手揉着太阳穴。不等容斯年开口,迟笪说:“容夫人,我会让你好好休息的,但现在你想回房间休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你…是在强迫我?”迟笪瞬移到桌案边,拿起摆放在桌上的小巧玲珑的小盆景,托放在手心上。稍稍收力,小盆景瞬间化为灰烬。容斯年和虞念都猛地瞠大双眼,呼吸也都发颤地一窒。“容夫人,在事情没有完全解决之前,你是不可能踏出阳光房半步的。”手里的灰正在被扬洒着。虞念的瞳孔持续震颤着,心口堵得发慌,她确实很不舒服,整个脑子有些混沌。“容先生,容夫人,我开门见山了。上个月,有几波杀手想要杀死姐姐。那些杀手都来自你们黎国,有出自专业杀手组织,有出自雇佣兵团,有出自黑势力家族。容先生,容夫人,麻烦你们现在给我和我的家人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