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也被中伤到,“嗷——”迟凌稳立在保护罩上,扬起胳膊,摊开手掌心,嘴里念诀。本向四周散开的黑气正在被吸团到迟凌的掌心上方。小鬼发出更加惊悚的阴邪声,变幻出一把黑气腾腾的长枪,直直刺向迟凌。迟凌抛开黑团团的气球,持剑应对。抓住黑气长枪,一剑刺进小鬼的中丹田。小鬼的叫声实在是太难听了,有疼的嚎叫,有愤怒的吼叫,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迟凌夺了小鬼的长枪,运内力,直接把长枪给净化没了。小鬼烦躁地抓狂,“啊啊啊!”发癫式地扑向迟凌,那龇牙咧嘴的样子着实很惊悚。迟凌极速光影,越过小鬼,反手,从小鬼的身后直中小鬼的命门。尖锐刺耳的嗷叫声太难听了。迟笪一跃而起,立站在保护罩上,在半空轻抹一下。现出一个透明的圆球。在迟凌拔剑后,几道符纸贴在小鬼的额上和身上,控困住。也被迟笪呼送进圆球里。“丑东西,阴间有路不好好走,非要作妖作乱!我要用这火烧死你!”迟笪的手心里出现一团业火。虞沅之又兴奋地大声翻译。一团业火被扔进圆球里,再封住,让圆球变得密不透风。小鬼瞬间陷入痛苦里,难听又阴邪的声音只能绕在它自己的耳边。业火肆意尽情地燃烧着。迟笪和迟凌再合力将一整个阳光房里的所有黑气收集团在一起。封困在另一个密不透风的透明盒子里,也用业火燃烧着。迟笪撤掉保护罩,平稳落地,抛出一张符纸,接住木偶人被燃烧后的灰烬。操控符纸卷包起,塞卡在巫师的口中,再带着巫师消失。她把巫师送回了。很快就回来了。“已经很晚了,爸爸妈妈,舅舅,舅妈们,你们都先去休息吧。”虞家长辈们都看向昏睡着的虞念,沉默着,这是个无眠夜。迟炫明和司寇凝芙看虞家人都还坐着纹丝不动,便也没动。“容先生,容夫人和容旌在十一年前就该死了。但他们借用了姐姐的气运,加上有巫师和小鬼用邪术帮扶支撑着,逆天续命。按理说这是要遭天谴的。”容斯年低眉看着一点生机都没有的虞念,默着。“容旌,过来。”陈俊喆就把容旌拉飘了过来。“容先生,我这几天都会在你家。我可以把容夫人和容旌的魂留在家中,跟着你过几天。这是我给你们的最后一点相处时间。你们还有没有说完的话,可以好好说,好好沟通。能自行化解的,就自行化解,不要等我来化解。行吗?”容斯年点头,“好。”“你不用担心鬼气会不会伤到你。”迟笪甩了一道符箓在容旌的新魂里,“容旌,你不要离你爸太近,记住了吗?”容旌这会儿听话得很,“嗯。”“要是再作妖,我就让你体验一下被火烧的痛苦,跟那丑东西一样。”容旌抬头看着还在被燃烧的小鬼,不禁打了个寒颤。“好了,我困了。容先生,你带容夫人回房间吧,也着手准备丧事吧。”迟笪拉着迟炫明和司寇凝芙的手,消失了。迟妤白:“???”不带她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