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命不是?不过你们放心啦,席鸿才鸠占鹊巢,不是这王府的本家,马上就被踢出族谱。这从族谱上除名,这对席鸿才来说就是天大的灾难。”迟笪耐心地劝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也算是解气了一些了。”“席鸿才呢,我会让他下地狱,漫长的酷刑之后入牲道。”“做畜牲好啊,我要重新做人,宰了它炖肉!”又一个男鬼说道。迟笪扬唇笑了笑,没有接话。她轻跃起,施法,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二三十只鬼身上的怨恨煞气除净,再念诀,超度。每只鬼心里的怨念没了,浑身轻松了很多。“好啦,你们可以安心待地府啦,不用在外面乱飘了。”这二三十只鬼鬼对迟笪深深一鞠躬,感谢她给了暴揍席鸿才一顿的机会。连同卫文静,所有感恩的光芒合化为一道红色的光芒,入了迟笪的身体里。“你们都待那里去,给你们看看我是怎么收拾席鸿才的。”“好嘞!”一只鬼心情好了不少。一道符箓甩出,席鸿才的残魂体快速合体,浑浑噩噩的脑子在缓冲中…“席承湛,你把席乘舟推旁边去,离我远点儿。”“好。”席家子孙们也默默地往两边站着。“席鸿才,你清醒了吗?”飘得东倒西歪的席鸿才嘴里再吐黑不溜秋的鬼气,嗐嗐哟哟的…迟笪耐心等了几分钟,“席鸿才,你清醒了吗?”席鸿才飘稳了,睁开眼,龇牙咧嘴地瞪着迟笪,它十分后悔请迟笪上门!它着实没想到迟笪这小毛丫头竟然能掌控拿捏鬼!气死它了!“哟,还能有力气瞪我,啧!”迟笪的手里出现一条在‘滋滋滋’的细长紫金鞭,“我好像有好长时间没用这鞭子抽魂了,手痒了。”席鸿才紧盯着鞭子,把到嘴边的话憋下肚。“席鸿才,你和唐德庸也是老兄弟,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席鸿才那龇着的牙遮掩起来了。“你知道我是怎么收拾他的魂的吗?你和他之间没少干缺德事吧?他是个杀妻惯犯,还祸害不少姑娘。你和他半斤八两。还有啊,这府上的女佣,有几个没被你嚯嚯过啊?”席乘舟和席承湛:“!!!”刷新他俩对这老头儿的恶心印象了!迟笪拿着鞭子指着席家子孙们,“就问你的这些儿子女儿们,有谁不知道你对府上的佣人动手动脚的?除了不住这儿的席承湛一家不知道。因为你的行为,你的儿子们,还有孙子们,有几个没跟着学样?你带动你的后代,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看看你的这些私生子孙们,每一个男性!有哪一个敢在我面前发誓没动过这府上的女佣?谁敢?!”席乘舟和席承湛:“…!!”“不过你们倒是挺会在席乘舟面前收敛的,这么多年,愣是没让席乘舟发现这种恶心事儿。不知道是说你们太会装,还是席乘舟太瞎。”席乘舟:“”他早出晚归的,一直忙着,也没怎么在意家里人的私生活举止。有的时候会住在外面的私人豪宅里。他很清楚,这些家人都是表面上对他恭敬,都是虚假的笑面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