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有什么资格见她?你凭什么想见她?你以什么身份想见她?你配吗?权向晨,你、不、配。”一连几个问题又把权向晨给干沉默了,再一次低下头。“你当年,和闵家二小姐闵敏是正经的未婚夫妻,你们之间是有订婚书的。你们从校园走到订婚的地步,明明很相爱,也相互尊重,是很多人羡慕的郎才女貌。那么,为什么会走到那么悲惨的一步呢?你曾把这一切的悲惨罪过都赖在闵余馥的头上。可是,权向晨,当年发生的那一切,真的只是闵余馥一个人的罪过吗?你把脸抬起来,回答我。”权向晨缓缓抬起脸,神情逐渐痛苦起来,迟缓地摇摇头。“我也有错。”“闵余馥固然恶毒,但你权向晨也挺卑劣的。闵敏为什么会怀孕?因为一整个港城的闲言碎语,毁掉了闵敏的名声,你怀疑,你嫌弃,你不甘。你给闵敏下了安眠药,趁她深度睡眠的时候,得到了她。你当时没有看到落下红,就和外面那些轻信传言的人一样,肯定地认为闵敏真的是个破鞋。可是,她真的是吗?权向晨,你回答啊。”权向晨心口发闷,很难受。他摇头。“权向晨,我刚说的,是真实发生过的,对吗?”权向晨承认道:“对,是我害了敏敏。”“权向晨,你才是破鞋,你才是又脏又不要脸的那一个,懂吗?在和闵敏保持着未婚夫妻的关系期间,你屡次和闵余馥。你为什么要和闵余馥有那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呢?你自己都不干净,凭什么要因为外面的闲言碎语嫌弃闵敏?你凭什么要因为你的不甘而自私地验证闵敏是否干净?你又凭什么在闵敏快要生产的时候,故意让闵敏亲眼看到你和闵余馥在一起的恶心样子?闵敏在生产之前,已经独自承受了满天飞的闲言碎语,得了抑郁症。也承受了你退婚之后的痛苦,加重了抑郁症。如今,闵敏已经去世二十多年了。权向晨,我知道你过得很痛苦,也很艰难。回首过往,我只想问你,闵敏她何其无辜,何罪之有啊?”权向晨的双目通红,“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对不起她,我对不起她”泪滑落下。迟笪嘲讽地轻嗤一下,“在闵敏去世之后,你被闵余馥关了一年多,被折磨成残废,那都是你活该,也是你的报应。”权向晨神情更加痛苦起来,自顾含泪说着,“是啊,是我活该,是我的报应”“闵敏当年并没有被绑匪侮辱,那都是闵余馥的策划。闵敏从始至终,只有过你一个男人。是你配不上她。你,权向晨,本就是个私生子。要不是你有个当情妇的妈成功上位,你觉得你当初能拥有权家少爷这个身份和闵敏相遇相知吗?闵敏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你的本质身份,你倒是会因为没有证据的虚假造谣和她生了嫌隙。你凭什么啊?”权向晨沉默着。“怀疑可以有,不理解也行,退婚也可以。但你为什么非要不甘地算计她,碰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