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舟猛地抬头,难以置信。“为什么?”“因为。”沈疏桐突然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耳垂,“三年前w并购案庆功宴,所有人都围着温若璃敬酒时,只有你记得给侍应生小费。”落地窗外,海浪拍打着珊瑚礁。时砚舟恍惚看见玻璃倒影里的自己。这个被沈氏公主步步紧逼的男人,还是那个永远站在温若璃身后的影子吗?“沈总,我。”“嘘。”沈疏桐突然将手机屏幕转向他,“温若璃昨天就已经上了飞机。你猜她飞到马尔代夫要多久?”时砚舟条件反射地绷紧脊背。这个反应取悦了沈疏桐,她低笑着:“时先生,你逃了十年的债,该还了。”时砚舟疑惑地看着她,“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沈疏桐手指一顿,扯了扯嘴角,“不知道就算了,反正无关紧要。”这人说话不清不楚。再加上,她是温家的死对头,还是尽早远离比较好。可是沈疏桐却像是一定要缠上他,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一小时后,时砚舟走出浴室,发现沈疏桐正倚在套房门口玩打火机。金属盖开合的脆响中,她抬眼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一遍:“很适合你。”一套精美的西装摆在桌子上。“我让管家买的。”沈疏桐自然地牵起他的手,“感觉很适合你。”指尖擦过他掌心薄茧时,她突然皱眉,“温若璃让你天天手写会议纪要?”时砚舟触电般抽回手。这个动作让沈疏桐眼神一暗,转而将手虚扶在他腰后:“餐厅有新鲜的金枪鱼腹,你上次在东京盯着菜单看了三秒。”沙滩上,时砚舟的凉鞋陷进细沙。沈疏桐突然蹲下,握住他脚踝轻轻一拽:“抬脚。”她熟练地拍掉砂砾,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沈总很会照顾人。”“只照顾你。”沈疏桐仰头看他,海风将她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毕竟研究了三年时砚舟观察报告。”远处海平线上,私人飞机的轮廓逐渐清晰。沈疏桐眯起眼睛,突然将时砚舟拉进怀里:“配合一下。”她俯身时,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温若璃的飞机到了。”时砚舟僵在原地,看着沈疏桐的手抚上他后颈。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姿势,恰好落在正从直升机下来的温若璃眼里。“时砚舟!”暴怒的吼声撕碎海风。